节点都飞出只光雀,有的往北极冰盖飞去,有的往赤道雨林掠去 —— 它们在传递净化后的地脉能量,就像远古的信使,带着南极的冰清,去唤醒地球的每个角落。
“护江 app 崩了!” 小林的欢呼声里带着卡顿,“全球用户都在发‘我看见光网了’,服务器扛不住了!”
张叙舟笑了。到南极时,护江力被玄冰煞压到
点的绝望;想起冰煞巨兽咆哮时,善念值跌破 128 亿的恐慌;可现在,那些曾经的 “不可能”,都成了脚下的台阶。就像这搪瓷杯,磕了碰了,却比任何精密仪器都懂 “水脉的脾气”。
极昼的阳光透过能量花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张叙舟将搪瓷杯揣回怀里,杯盖的磕痕贴着心口,像块发烫的印章。他知道,玄冰煞还没彻底解决,但当他看见光网尽头的阿蒙森海正泛起金光,突然觉得,剩下的 5,不过是给故事留的 “余韵”。
“通知各站,准备进入收尾阶段。” 他对着对讲机说,护江力的蓝白光晕在冰原上拉出长长的影,“告诉所有人,地球的脉搏,跳得更有力了。”
冰脉解冻仪的屏幕上,进度条稳稳地向 100 爬升。张叙舟望着光网中穿梭的光雀,突然明白:所谓的护江力,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数双握着手机点击的手,是无数双在科考站熬夜的眼,是无数个像李冰这样 “懂水脉” 的魂。
毕竟,当人类与地球的心跳同频,就没有什么淤塞,是冲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