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就像俺弟赖床,怎么拽都不动弹。 苏星潼摸着银簪,星纹已经完全停住了,像被冻在簪子上的碎星。
晚饭时分,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慢悠悠地冒着烟。王二婶的馒头终于出锅了,揭开笼屉时,白汽慢吞吞地往上飘,她捏了捏,咋还是有点黏牙? 李老四蹲在门槛上,看着最后一丝日头恋恋不舍地往山后钻,烟袋锅在手里转了三圈,突然觉得,这一天,好像被谁用浆糊给粘住了,走得又慢又沉。
村里的狗叫了起来,声音拖得格外长。张叙舟站在晒谷场,看着石碾子投下的影子,突然想起李老四的话 —— 这天,怕是真中了邪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符纸,指尖传来一阵滞涩感,像被什么东西拉住了似的。
夜渐渐深了,寅时的鸡叫声又准时响起。王二婶翻了个身,听见锅里的水还在慢悠悠地响,突然觉得,这锅水,好像烧了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