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突然从旧物堆里翻出张泛黄的船票,1955 年从上海到重庆的,这是俺爹当年出洋的票,他说外面也有护江人。 她把船票往玉简上贴,票面上的船影突然活了,在匣里扬帆起航。
张叙舟知道,这只是新的开始。但当他看见李老四教赵三叔用铜匣存记忆,听见苏星潼在翻译玉简上的 世界忆纹图 时,突然觉得掌心的暖流里多了些东西 —— 那些被偷走又找回的记忆,像被极光洗过的星辰,在每个人的生命里闪闪发亮。
三丫的相机最后拍了张照,相纸上的地球仪上,无数金色的线从活水村延伸出去,连接着世界各地的护江石。小姑娘把相纸塞进兜里,她知道三个月后的路很长,但只要玉简还在,只要还有人记得为什么守护,记忆就永远不会被冰封。就像玉简上最后一句古蜀文写的:记着,才能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