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玻璃往手腕上划,朕要归天了!
拦住她! 张叙舟将刚画好的定神符拍在老太太额头。符纸接触的瞬间,绿瘴像被烫到的蛇,从她七窍里疯狂逃窜。老太太愣了愣,突然抢过护工手里的扫帚,这玩意儿咋这么眼熟? 她挠着头,善念值的数字突然暴涨,4000 万! 赵小虎举着本子蹦起来,净增 20 万!
李老四突然敲响了药房的铜铃,铃声在绿瘴里荡出圈圈涟漪。住院的患者们听到铃声,竟有一半人下意识地停下了疯狂的举动,这是 学校下课的铃? 那个穿鳞片的大汉突然喃喃自语,眼神里的疯狂渐渐退去。
张叙舟盯着窗外越来越浓的绿瘴,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但当他看见李老四正教护工如何用铜护腕安抚患者,苏星潼在给每个病房贴定神符,三丫则举着相机帮患者寻找 记忆锚点 时,突然觉得掌心的暖流里多了些东西 —— 那是比符箓更坚韧的,人与人之间的羁绊。
护江力 2070 点。 他看着登记本上稳定在 4000 万的善念值,青铜神雀的红光在半空画出个警告的符号,雀爷说黑袍人在酝酿更大的反扑,但他没想到,这些疯癫的患者里,藏着破咒的关键。
赵小虎的登记本在这时突然自动翻页,新的字迹在绿瘴里若隐若现:乱神魔影借光传播,今夜月圆,正是它们最活跃之时。需在医院楼顶设琉璃镜阵,用月光反照其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