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安门的屋檐时,焕魂符的光浪已经笼罩了大半个村子。张叙舟站在香案前,看着村民们互相帮着辨认亲友,他们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眼睛里却有了清明的光。护江力 1990 点。 他摸着发烫的桃木剑,青铜神雀的红光在半空画了个巨大的
字,雀爷说已经救回 55 个轻症患者了,这符比预想的管用。
三丫的相机对着西北方拍,相纸吐出的影像里,黑袍人正站在江对岸的礁石上,手里的藏魂罐泛着深灰色的光。但罐口的灰雾明显比昨晚淡了些,张叔叔,他的罐子在漏气! 小姑娘将相纸往焕魂符上贴,相纸上的罐子突然裂开道缝,相机说焕魂符的光能烧他的咒力,再画十道符,就能把罐子彻底烧穿!
苏星潼的银簪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星纹已经变成把锋利的小剑。她的笔记本上,朱砂线正在画新的符篆,银簪说这只是开始! 姑娘突然指着村东头的方向,那里的雾更浓,魔影也更厉害,得在村口设个大的符阵才能挡住!
李老四扛着捆新的黄符纸从供销社跑回来,铜护腕上的绿光还在跳动。老人往每张符纸上都抹了层柏子仁汁,俺让王老板把所有符纸都拿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后怕和坚定,惊起几只停在宗祠屋檐上的麻雀,今晚不睡觉,也要把全村人都救回来!
张叙舟望着渐渐热闹起来的村子,指尖的护江力比黎明时稳了许多。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宁,但焕魂符的光浪还在蔓延,善念值的数字还在慢慢上涨,李老四奔跑的身影里,藏着比任何符咒都坚韧的力量。
该画第二道符了。 他对青铜神雀笑了笑,抓起桃木剑,雀爷说要让这光,照亮每个被邪祟偷走的记忆。
神雀突然冲天而起,红光在半空画了个巨大的桃木剑,将整个村子罩在里面。剑尖的金光碰到深灰色的阴霾,烧出片透明的空地,里面能看见村民们互相帮着擦拭脸上的污渍 —— 那是比任何铠甲都温暖的,活着的焕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