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爬到药田上空时,光膜的颜色变得像融化的黄金。王二婶已经能扶着墙走路,她摘下头上的布巾,露出长着新肉的额头,对着药田拜了三拜。孩子们举着草药枝在光膜里跑,枝桠扫过的地方,新肉长得更快,痒得他们咯咯直笑。
护江力在掌心稳定在 1782 点,暖流裹着泥土的芬芳和草药的清香,像揣了个沉甸甸的春饼。青铜神雀的红光里,生肌符的效力还在扩散,但张叙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宁 —— 黑袍人在暗处盯着这片药田,那些被光膜挡住的蛊虫,正等着光力稍弱的时刻,再来啃食这来之不易的新肌。
只有药田边缘的那丛黄柏,叶片上还沾着点黑灰。那是被生肌符烧过的蛊虫尸,风一吹,灰屑落在地上,竟长出根带着倒刺的细芽 —— 它在模仿草药的样子,悄悄往光膜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