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声。陈老三带着村民们往屋顶铺蓑衣,都是浸过桐油的,刘老板说了,这蓑衣能挡雷! 蓑衣接触到紫雷的地方,只是微微发亮,并没有被劈穿,比铁皮顶管用!
三丫把所有拍过紫雷的照片贴在老槐树上,相纸里的闪电正在被铜桩引走,在地下汇成条发光的河。相机说雷在地下睡觉了, 小姑娘用蜡笔在河尽头画了个铜锤,但醒了会更凶。
张叙舟攥紧掌心的暖流,铜丝的金属味混着桐油的清香,在鼻尖萦绕。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当黑袍人把北欧的雷力彻底引来,整村的活物都可能变成雷煞的祭品。但此刻看着李老四用铜锤加固接地桩的认真模样,突然觉得这 1530 点的力量足够了 —— 足够撑到给这煞雷搭好一条通往地底的路,让它有来无回。
只有被劈断的电线杆根部,还在往外渗着紫黑色的汁液。苏星潼用银簪挑起一滴,汁液突然化作条细小的电蛇,在簪子上绕了三圈,留下个微型的雷神锤印记,在雨水中闪着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