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不?我想给县医院也送点。”
老铜匠突然敲了敲工具箱:“批量生产得用我的铜模!” 他掏出个刻满符纹的铜版,“往黄纸上一拓就成,比手画的还匀实”,铜版在阳光下闪着光,符纹里的铜屑像撒了把星星。
张叙舟望着村头老槐树的方向,孩子们的笑闹声顺着风飘过来,混着铜钟的轰鸣和铜铃的脆响。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黑袍人的噬魂音还在江里藏着,但看着王二婶喂牛的背影、老铜匠拓符的认真、刘医生记录数据的专注,突然觉得这 1162 点的力足够了 —— 足够让活水村的夜晚,不再有梦游的身影;足够让灶台上的鸡蛋羹,永远热乎着等家人回来。
青铜神雀的红光在江下游亮了亮,像颗浸在水里的铜铃。张叙舟摸了摸兜里的铜屑,1162 点的暖流里多了丝韧劲,像老铜匠捶打的铜器,看着朴实,却经得住敲打。他知道黑袍人不会善罢甘休,但只要这铜屑还在、钟声还响、人心还齐,就没有破不了的邪音,没有镇不住的夜梦。
“该去下一家了。” 他往石桌上的符纸撒了把艾草灰,“争取天黑前,让全村的床头都贴上镇魂符。”
李老四扛着梯子跟上,梯脚上的泥蹭在石板路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我去叫陈二叔套车,” 老人的烟袋锅在裤腿上磕了磕,“把符纸往各村送,让这镇魂符,比黑袍人的邪音跑得更快!”
晨雾渐渐散了,阳光把院门口的铜铃照得发亮。张叙舟知道,只要这铃声不停,活水村的日子就永远醒着 —— 那些藏在梦里的阴煞,终究敌不过人间烟火熬出来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