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舟哥,你看!”
远处的古沙窝方向,腾起股灰黄色的烟柱,烟柱里隐约可见半座石匣的轮廓。张叙舟握紧银簪,簪身的红光映着烟柱,竟比火场上的火焰还要刺眼。
“准备货车。” 他对周明远说,“把解放卡车改装一下,明天去古沙窝。陈婶,多备点薄荷水和辣油弹,这次怕是要和浊水支流的脏东西打交道。”
后半夜,药田恢复平静。张叙舟坐在雀像旁,看着古匣上的沙粒纹,突然发现其中一颗沙粒在动 —— 仔细一看,沙粒上竟刻着极小的鱼嘴纹,和卡车上的图腾一模一样。
“原来古匣和护江符是一套的。” 他喃喃自语,银簪突然指向古匣,簪尖的红光顺着沙粒纹流动,在地上投出 “青岩老井” 四个字。
育苗房的油灯一直亮到天亮,窗外,七尊雀像的眼睛虽然暗了下去,但底座的水渍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仿佛在指引着护江人,往古沙窝深处,往玉匣和浊水支流的秘密里,继续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