碱土味。
“这符有问题。” 他捏起灰凑到鼻子前,突然愣住 —— 灰里的沙粒竟拼成了半张地图,和宝瓶草叶缺口的形状严丝合缝!“这纹路…… 和古沙窝的残匣对上了!”
短褂人也凑过来看,突然指着雀像底座:“哎?这水渍像个锁孔啊!”
张叙舟心里一动 —— 那位置正和宝瓶草叶的缺口吻合。他抬头望,七尊雀像的蓝光正慢慢变暗,底座的水渍却在拼成一幅图,最后一笔刚好落在北头雀像的脚下 —— 那里,正是要出现的 “古沙残纹” 的方向。
“明早让画图纸的仔细看看雀像底座。” 他突然说,银簪在手里转了个圈,红光映着远处的山影,“黑袍人今晚只是前哨,真正的厉害角色,怕是在等月落呢。”
育苗房的灯光亮到天快亮,电话线那头,城里管奇闻的已经拟好了标题:《青城水墙自动擒贼 七雀守田成奇谈》。而张叙舟盯着雀像底座的水渍,突然发现那幅图的角落里,藏着个极小的鱼嘴纹 —— 和解放卡车挡板上的图腾一模一样。
银簪在腰间发烫,比昨夜更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