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银子的,等到了地方,每人还有两百斤粮食。”
“拢共就这么多,先等船有份,后登船的什么都没有!”
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不止汉西的老百姓们行动,就连东川的老百姓也两眼放光。
“给银子,还给粮食!这恐怕不是倭奴吧!”
“我看也不像,这些倭人虽说着倭语,但看他们言行举止,和经常劫掠咱们的那些人不一样啊!”
“要不,咱们也去看看?反正在这种地也是给地主当佃农,一年到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去了东辽,就能领银子,领粮食!”
“可人家让咱们去吗?”
“嗨,管他呢,先上船再说!”
就这样,许多在东川混不下去的老百姓也纷纷挤到队伍里面开始抢着登船。
也幸亏徐青带着兵丁来维持秩序,不然的话,这港口估计得被挤塌了不可。
安稳住了百姓,陈久光也得空问起了徐青道:“话说你们大帅放着好好的汉人不招募,为何要招募一群倭奴当手下?”
“这些人生性暴戾,又与我汉人有着深仇大恨,招募他们,岂不会自找麻烦?”
徐青一听笑了,他说:“大帅说了,有教无类,这些倭人虽性情暴虐,但有军法在,有条令在,他们不仅翻不出什么风浪,反而会为我们卖命杀敌。”
“大人您说呢?”
陈久光盯着徐青,摸了摸下巴道:“我看,不是什么有教无类,是你们兵源不足,不得已才招募这些倭人为卒的吧!”
被说穿了心思,徐青顿觉脸上无光,他直接撇过头去不再理会陈久光。
陈久光见状脸上也没多少笑意。
能从汉西走到东川的百姓,大多都是青壮。
那王一连倭奴都能训练成士兵,真不知道这些青壮落到他手里,会训练成什么样。
另一边的五龙口,王一正和众人商量着进攻盖州的计划。
和以前的守城,以及偷袭相比,这次没有什么空子能钻,他要堂堂正正的带着自己麾下的全部兵力,可蛮兵来一场战略级别的大战。
赢了,整个东辽半岛都将归他所有,输了,兵力尽丧,之前的积蓄将一无所有。
为了这次大战,王一将唐赛儿、鲁大、武二等人也调集了过来开始商议。
地图摊在桌上,盖州城的位置被一个大大的红圈圈着,五龙口、太平城两个地方则被黑圈圈着。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第一个问题便是,如何将兵力运送到盖州城。
不管怎么样,他们的兵力还是以步兵为主,而从五龙口到盖州,有着近千里的路程。
这么远的路,只要动身肯定会被蛮兵发现,到时候蛮兵们依仗骑兵的机动性不停骚扰。
那要不了多久,他们便会被拖垮。
所以,战场只能在盖州城下,而且是一战定乾坤的那种。
如果拖成了消耗战,对王一一方将极为不利。
看着地图,德雷雅首先说道:“若是运兵的话,动员全部战船,水师能从五龙口运一万步卒去盖州。”
“再多的话,怕是军需什么的会有问题。”
毫无疑问,乘坐水师的战船去盖州是最佳选择,蛮兵没有水师,走水路不会遇到什么阻碍。
但德雷雅话音刚落,江九儿便摇了摇头道:“乘坐战船过去是下策,咱们在盖州城附近并没有登陆点,这么多人,若是被蛮兵发现击其半渡,就麻烦了!”
此话一出,朱奎立刻站出来说道:“这样吧,步卒和骑兵一起过去,我打头阵,若是遇到蛮兵,冲垮他们便是!”
李虎也冒头道:“对!我也觉得应该这么办,咱们人不多,分兵反倒不是美事,就直接过去,杀他们个人仰马翻!”
听着几人谈论,朱五四则在一旁抓耳挠腮十分躁动。
和别人不同,在开会之前,王一便表明,朱五四带三千人守卫五龙口和盐川城防止被人偷了老窝。
也就是说,不管攻城战打成什么样,都和他朱五四没什么关系。
看着麾下两员猛将,王一摆了摆手道:“我军虽勇,但敌军也不是吃素的,正红旗、镶蓝旗、镶白旗、近四万蛮子,若只是硬拼,就算我军能胜也定会损失惨重。”
“若拖延数日,到时候上京再派出援军,我军必败。”
“所以,我们现在要想的不止是如何和敌军交手,还要考虑到战胜之后如何能守住盖州这个东辽咽喉!”
“如果只是攻取城池,却无法守住,那咱们这次出战则完全是无用之功!”
王一一番话说完,李虎和朱奎瞬间哑火了,二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让他们冲锋陷阵绝不含糊,可动脑子的活就不太行了。
没了主意的李虎只能看向一旁的吴智道:“军师,你主意最多说句话啊!”
吴智捻了捻胡子道:“哎呀,这不正在想嘛。”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唐赛儿突然指着太平城道:“所有步卒走山路如何?”
她话音刚落,江九儿便摇头道:“不行,人太多,从五龙口到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