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舒录一脸为难,他说:“我带兵赶过去的时候,他们的人已经遁入了深山之中,没办法,我只能先回来!”
虽说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这话的巴哈布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他看向乌尔图忍不住道:“大哥啊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愚钝了!”
乌尔图虽表面恭敬忏悔,但心里早已把巴哈布骂了个狗血淋头。
娘的!就凭你个婢女生的孩子,也配对我指手画脚?要不是有事求你,你根本不配在我面前说话!
说完了乌尔图,巴哈布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他起身道:“不行,这件事必须马上告诉父汗!不然我军必有大乱!”
此时的巴哈布已经萌生了退意。
五龙口虽打的激烈,但究竟什么时候能打下来,他心里根本没底,若是再拖半个月,整个女真部都有可能出现问题。
至于先前损失的那些人手,他也顾不上了,毕竟,从一开始,他便不支持来硬的。
听到巴哈布要找老爹,乌尔图和舒录赶忙将其拦住。
“四弟,你要杀了哥哥吗?”乌尔图跪在低声死死的巴哈布的大腿,声泪俱下。
好家伙,这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什么叫我要杀了你,你要是不打败仗,能有今天吗?
虽心中不满,但这话巴哈布也不能明说,他语重心长道:“哥哥,非是我故意害你,实在是此事关乎全军将士乃至父汗的性命,若不及时汇报,万一延误了军机,哪怕赔上弟弟这颗人头,也无可挽回啊!”
你拿杀哥哥给我扣帽子,我就拿害弟弟给你扣回去,顺带捎上老爹,看你怎么办!
巴哈布算盘打的不错,但一根筋的乌尔图根本听不出这言外之意,他心里只有自己的脑袋。
“弟弟,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父汗,我保证,今天不!明天,明天我一定拿下五龙口,到时候一白遮百丑,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明天拿下五龙口!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敢这么说!
再说了,你拿不下我又能怎么办?到时候出了事我还是第一个顶雷!
眼见乌尔图是彻底不要脸了,巴哈布面色黢黑道:“大哥!这事不是你我能担得住的,现在三万大军的死活都在我们手里,一个闪失,全军覆没,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闪开,大不了父汗要砍你的脑袋,我这个做弟弟的也一起陪你死好了!”
巴哈布声色俱厉,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这下乌尔图也有些发懵,他原以为自己扯下脸面,巴哈布多少能给点面子,谁知,这兄弟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啊!
他本能的看向一旁的舒录,希望这时候,自己这个兄弟能再拉自己一把。
舒录原本的打算是借着这件事把巴哈布拖下水,但现在看来,自己这个四弟是个伶的清的主,根本不上当。
没办法,舒录也只能把戏唱到底,硬着头皮说道:“四弟,你的想法我明白,你不就是怕军中断粮之后,引起兵变嘛。”
“要我看,大可不必担心,咱们女真部的勇士,不像汉人那般愚蠢,哪怕断粮一两日也无妨。”
“再说了,粮食不是还能撑个一两日嘛,明日我和老大率军攻城,定能拿下五龙口。”
“若是拿不下,你再去和父汗说也不迟嘛,到时候我和大哥共同担责。”
“退一万步讲,就算咱们拿不下五龙口,也断了军粮,可咱们军营中,不还是有一万多汉人嘛,真要是没吃的,宰了他们也一样能吃饱!”
乌尔图闻言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有那些汉人能宰了吃,四弟你放心,明日我定能攻下五龙口,若是不行,不用你说,我自己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献给父汗!”
听到这话,巴哈布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原以为这件事只是乌尔图一个人的事,想不到舒录竟为他如此求情和担保。
若是如此,便也不得不考虑这个二哥的面子了。
眼见巴哈布已经有些心动了,舒录立刻接着说道:“而且父汗的身体你也知道,自去年到现在一直没好利索。”
“上次攻城,炮弹炸膛父汗便吐了一大口血,现在都在大帐里养着,你若是将此事告知父汗,若是父汗有什么闪失,我等可如何是好?”
舒录这话,明着是担心昆都仑的身体,暗地里也是在点巴哈布。
别忘了,上次你闯了祸,兄弟们可是全都为你求情来着,你小子别不讲人情!
这下巴哈布为难了,他虽有意上报,但人情面子这种事,若是做绝了,今后确实不好相见!
思索良久,巴哈布沉声问道:“大哥!二哥!明日却有把握拿下五龙口!”
一听话锋有所松动,乌尔图立刻道:“定能拿下五龙口,到时候我亲自登城!”
沉思之后,巴哈布咬牙说道:“好,这件事,我就和两位哥哥一同担了,若攻不下,大不了我这颗人头也赔上去!”
听到这话,舒录笑了,他说:“四弟说的哪里话,小小五龙口我等定能拿下,到时候我兄弟二人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