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仰天大笑:“哈哈!你小子有志气!好我等着这一天!”
回到城中的这几日,王一是着实忙碌了几天。
训练军卒,整备城防,总理后勤,事无巨细他都要一一查看。
他知道,接下来这场仗绝对是场硬仗,决不允许有任何疏漏。
不然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女真部这边的动作也极为迅速。
自从因为阿尼玛的事情,被昆都仑训斥之后,乌尔图便对佟泰怀恨在心。
如今昆都仑将这差使交给他,他自然是立刻召集他正蓝旗的全部兵马日夜兼程的杀向五龙口。
当然,乌尔图在政治上虽说比较愚蠢,不过打仗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全力奔袭的同时,他也沿途搜刮了不少粮食,并全部屯放到了金州,以备不时之需。
就这样,在王一回到五龙口的五天之后,乌尔图的先锋骑兵大军便来到了五龙口的城外。
经过坚壁清野,五龙口城外已经是光秃秃一片。
清晨,朝阳初升,海上的薄雾还未散去。
远处便传来了闷雷般的马蹄声,远远望去,只见道路尽头已然卷起了漫天沙尘。
昨天的时候,乌尔图的斥候便已来到了五龙口附近侦查,王一得知后,立刻将城外民工全部撤了回来,所有士兵全部上城,吃喝拉撒睡全都在城楼上。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看到远处上千名精锐骑兵席卷而来,战马奔驰,刀枪林立的景象后,许多士兵的身体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没办法,这些人大多都未曾经历过战事。
很多人估计连鸡都不敢杀,而今天,他们便要抛开生死,和这群骨子里的仇敌,放手一战!
临近五龙口,正蓝旗的副旗主阿尼玛猛地一勒缰绳,战马前蹄高高跃起,一声长嘶的同时,原本急速冲锋的他顿时便停了下来。
阳光的照耀下,阿尼玛那湛蓝色棉甲上的铁片,正闪着明光。
“喂,我乃正蓝旗副旗主阿尼玛,奉大汗之命前来,速开城门!”
上次被佟泰耍阴招赶走之后,阿尼玛直接被问了个死罪,若非乌尔图拼死求情,此时的他坟头估计都长草了。
所以这次前来,他已经打定了主意。
就算城中无事,他也要想办法搅和点事出来。
别的不说,那佟泰和王二小他定不会放过。
所以在问话的同时,他胯下战马也在不停的走动,他本人及其麾下上千蛮兵,更是满脸杀意的看向五龙口,恨不得将其一口吞掉。
阿尼玛跟随乌尔图和昆都仑征战多年,他手下的骑兵个个身经百战杀人如麻。
同时这些人的眼中,还有对汉人那种骨子里的蔑视以及仇恨。
看着城下这些杀气腾腾的蛮子骑兵,城楼上的士兵们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尽管心怀恐惧,但他们却没有半分后退的意思。
城内便是妻儿老小,若是退了,以蛮子兵的秉性,全家便再无活路。
王一见状对着旁边的朱五四道:“开城门!把吊桥放下去!”
“啊!”朱五四大惊。
王一没有说第二遍,而是直接从城楼上翻了下去。
一旁同在观战的江九儿明白了他的意思,便重复道:“听他的开城门!”
这次,朱五四才对手下挥手道:“打开城门,放下吊桥!”
吱呀呀
城门洞开,护城河上的吊桥也缓缓落下。
王一手持镔铁大刀,一人一马走出城池。
昨日当探知到五龙口开始坚壁清野的时候,阿尼玛便断定,城内定是有人要造反。
刚才的呼喊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他根本没指着凭借自己只言片语便能让城门打开。
可随着城门打开,吊桥放下,他也不禁停了下来,开始眺望城内情况。
见王一一人一马出来,阿尼玛顿时皱起眉头。
“嗯?他怎么出来了?难道五龙口没造反?”
正想着,却见王一已然举起手中大刀:“呦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手下败将!”
此话一出,阿尼玛顿时气的脸颊通红。
上次被王一暴揍一顿,到现在他的身体才缓过来,想到上次的耻辱,阿尼玛怒道:“王二小,我奉大汗之命前来,速速给我跪下,不然我一声令下,便将你剁成肉酱!”
王一将大刀扛到了肩膀上,笑道:“什么狗屁大汗?我乃汉人,只知皇天后土,列祖列宗!”
“若要我跪下也行,你自己跨马来战,若胜了我,莫说下跪,就是认做你爹也无妨啊!”
听到王一辱骂昆都仑,阿尼玛先是一怒紧接着便又兴奋起来,他拔出腰间战刀道:“混账,你是想造反了!”
王一冷笑:“废话少说,有胆的便当着你的士兵厮杀一场,今日咱们将对将单挑,我若输了,便打开城门任你屠戮,你若输了,便退兵滚蛋,今后用不得再踏足我五龙口的地盘!”
看着王一这般嚣张的模样,阿尼玛仰天大笑。
“哈哈,王二小,别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