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贸然进攻!”
“荒谬!”那副将再次喝道,“若他直接挥军进城,我等岂非立刻化为齑粉?”
“那就赌!”
卢玉关豁出去了,目光灼灼地看向李牟,“就赌他对鹤雅君的忌惮,赌他不敢拿自己的前程冒险!”
“将军,横竖皆是死局,何不赌一把?”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提前一刻赴死而已!”
“但若成功了,就能为赵将军撤退争取更多时间,甚至能保住函城!”
堂内再次安静下来。
卢玉关的话虽然离奇,却并非全无道理。
李牟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案,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卢玉关。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你所言的那本兵书,叫什么名字?”李牟忽然问道。
卢玉关一愣,硬着头皮道:“……三国演义?”
说完,他自己心里都打鼓。
李牟显然未听过此书,但他并未深究,只是缓缓站起身,掷地有声: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此计虽险,却是我函城的唯一生机——卢玉关!”
“小的在!”卢玉关一个激灵。
“本将现任命你为临时军师,此一计,由你全权布置!城中所有剩余人手、物资,皆听你调遣!”
“务必让那王坚,疑不敢进!”
李牟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牟。
让一个煮饭的伙夫当军师?
将军莫非是压力过大,失了心智?!
“将军!”
“三思啊!”
众将纷纷抱拳劝阻。
赵子墨也急切道:“将军,此事关乎重大,岂可儿戏?……”
“我意已决!”
李牟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目光扫过众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立刻,执行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