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他却没有选择认错,而是乖乖的听从仆人们的安排,返回自己的房间。
客厅中的举动,自然引起了屋内一些人的注意,比拉勒的大哥,阿莱姆达尔的长子卡西姆来到了客厅。
小心打探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卡西姆走到了阿莱姆达尔身边,低声说道:“父亲不要动怒,四弟他,他只是不懂事罢了。”
“哼!”看着自己成器的长子,阿莱姆达尔的心情好了不少。
在几个儿子之中,卡西姆无疑是最有能力的一个,平日里虽然不太说话,但做事却极其有条理,如今,已经成为了奥斯曼帝国的财政大臣,掌管一国国库,是阿莱姆达尔改革中的重要帮手。
卡西姆扶着阿莱姆达尔重新坐下之后,阿莱姆达尔才缓缓开口:“比拉勒不成器我早就知道了,原本以为他只是纨绔了一些,整天只知道玩乐,这才想着把他送去军中磨炼磨炼。
这些日子,我听说他在军队还算克苦,表现不错,我原本以为他长大了,懂事了,前几日还在和陛下商量给他谋个职位,准备让他去当高加索副总督,训练新军。
但谁知道,这小子
”
说到这里,阿莱姆达尔气不打一处。
“看来,他还是那个老样子,一辈子都改不掉了!”
卡西姆募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个什么德行,知道对方从小是被母亲宠坏了。
但是,比拉勒从小就很怕自己的父亲,今天竟然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显然和比拉勒平日里的风格不太符合。
于是乎,卡西姆想了想之后,轻声安慰道:“父亲,弟弟虽然平日里不懂事,但好歹也在正常范围之内。
今日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觉得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你是说?”阿莱姆达尔作为奥斯曼帝国如今的掌权者,自然对于政治相当敏感。
刚刚在气头上,阿莱姆达尔没想到这些,但现在自己的长子一提醒之后,阿莱姆达尔瞬间有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莫非,是有人故意接近自己的儿子,想利用自己的几子做文章。
“你是说,比拉勒是受人唆使?”
“恩!”卡西姆认真的点头,继续分析道:“如今父亲和陛下主导的改革正在关键时候,虽然父亲的政敌们拼命的攻击父亲,但有陛下和军队的支持,这些人正面是不可能击败父亲的。
这种情况下,他们很有可能会用一些阴暗的手段。”
阿莱姆达尔顿时眯了眯眼睛,浑身上下再度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你这么说,确实有可能。
看来,我这段时间还是有点仁慈了,不知道又是谁跳出来了。
但不管是谁,竟然选择从我家里人下手,那他一定没有好下场。
查!
给我查清楚!
我要知道这段时间比拉勒都和谁有接触,我倒想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
比拉勒不知道,自己因为喝多了顶撞自己的父亲,导致了新军军官中出现了一次大清洗。
此刻的他,被禁足在家里,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
阿莱姆达尔作为大维齐尔,想要查一件事情,实在是太简单不过,毕竟平日里就有人在暗中保护比拉勒,了解比拉勒的行踪,实在是不难。
很快,调查之人就锁定了那间酒馆,锁定了新军中的一个军官团体。
“救国军官组织”?”
看着眼前的报告,阿莱姆达尔有些想笑。
自己一手主导安排的新军中,竟然有这么多年轻军官有着奇奇怪怪的想法。
在奥斯曼帝国开始改革之后,随着大量欧洲人的涌入,来自欧洲的启蒙思想也随之进入了奥斯曼帝国。
对于这些东西,奥斯曼帝国官方态度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拿了人家英法的好处,人家英法搞点传教文化输出之类的东西,奥斯曼帝国也不太好明面上限制。
对于这些东西,奥斯曼帝国上层其实是不屑于顾的。
毕竟奥斯曼帝国的国情和欧洲国家有所不同,你说自由平等,民众们只会想笑。
有什么自由平等,你跟教士们和部落首领说去吧,看看他们会怎么对待你。
但是阿莱姆达尔没想到,就这么短的时间内,欧洲的这些启蒙思想竟然已经有这么大影响力,以至于新军军官中都有这么多人相信了。
这所谓的救国军官组织,到底是想干嘛,对于阿莱姆达尔这样的人而言,简直是一目了然。
毕竟,法国如今的那位执政怎么上台的,阿莱姆达尔还是相当清楚的。
虽说阿莱姆达尔是相对开明,支持改革的,但也不代表着所有外来的东西他都会照单全收。
什么自由平等的共和国,在阿莱姆达尔看来就是天方夜谭,这根本就是乱弹琴。
奥斯曼帝国本就是强烈依靠素檀和他的宫廷的威望进行统治的,一旦什么平等自由共和的思想被接受,先不说政府的问题,单单是民族和宗教问题就会让奥斯曼帝国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