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进来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IP归属地是苏州,一般陌生号码的电话,只打一次的,苏呦呦都是不会接的。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苏呦呦都没有接,等到电话再打过来时,她接起了。
“喂”字还没有从她口里发声出来,电话那边已经先出声了。
一分钟不到,电话便被苏呦呦掐断了。
给她打电话的是她父亲现在的妻子---罗云,这个从她还未出生就被她父亲苏明义养在外面的小三,她母亲在世时,苏明义一直要跟她母亲离婚,因为她母亲手里有苏明义偷漏税的把柄,这个婚最终苏明义没有如愿离成,她母亲后来出车祸刚走没多久,苏明义就立马娶了罗云进门。
这次罗云打电话过来说她父亲今天早上上卫生间时突发脑溢血,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人还没有醒来,她希望苏呦呦可以回去照顾她父亲,罗云在电话中说的理直气壮。
苏呦呦见过罗云三次,一次是在她三岁那年,罗云挺个大肚子找上门逼宫,当时小小的她出于好奇,还用小手去抚摸罗云的大肚子,结果被一旁的苏明义一个大耳刮子扇倒在地,如果不是苏名义打偏了没有打到耳朵上,她的左耳现在应该佩戴着助听器的。
第二次是在高一下半年,学校要交课外资料费用,全班只有她一个人没有缴纳,她去苏明义和罗云家里要,被苏明义和罗云两人揪着往死里打,最后这个课外资料费用是她班主任帮她垫付的;第三次是在她外婆的葬礼上,罗云陪着苏明义一起来找她要她外婆的遗产。
从出生到现在,她从苏明义那边得到的只有伤害,小的时候,她想不通她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何要对她这般无情,随着母亲的离世和她自己的长大,苏呦呦明了,不是她和她母亲不够好,而是有些男人压根儿就不知道“责任”二字,她也就释然了,苏明义的电话号码早就被她拉黑了,她心里的父亲也早已死了。
刚给她打电话的这个罗云的手机号码,苏呦呦挂完电话后也随之拉黑了,她不想跟苏明义相关的沾任何边。
不到十分钟,苏呦呦点的花菜和香菇烤串就被服务员从后厨先端了过来。
服务员刚把烤盘放在桌子上,苏呦呦的手机就进来了一条新微信,是涂长苏发过来的。
涂长苏:不用等我,你先吃。
苏呦呦刚才有看到涂长苏拿的烧烤食材,他拿的都是荤的,没有素的。
苏呦呦没有跟涂长苏客气,她回了“好的”两个字,便拿起花菜开始吃了起来。
只吃了一小口,苏呦呦就知道为何在初春的三月这家烧烤店的生意会这般的好,这家烧烤店的烧烤味道确实很好。
苏呦呦吃的完全停不下来了,她把她点的三串烤花菜和两串烤香菇都快要吃完时,涂长苏端着烤好的荤菜从厨房里出来了。
涂长苏在苏呦呦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荤菜苏呦呦只点了五串羊肉和三串牛肉,涂长苏拿了生蚝、扇贝、鱿鱼、五花肉、烤翅、羊肉串和牛肉串,数量都是五个以上,这些荤菜装在烤盘里,装了满满的一大盘。
涂长苏刚拿了一串烤羊肉在手里,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有人给他打微信视频电话过来。
这次涂长苏没有像昨天去赵金苏家路上那般,把视频给挂断了,他接了起来。
很快的一声又娇又嗲的女声从视频那边传了过来,即便大厅里有其他桌人的说话声,坐在涂长苏对面的苏呦呦依然听的很清楚,而且这个女声,苏呦呦昨天已当面听过了。
“长苏哥哥,学校的学生刚下晚自习,我也刚下班,大鼻子哥说你在你们烧烤店吃烧烤的,你慢点吃,我一会儿也过去蹭一点,好久没有过去吃了。”
“今天晚上我请了朋友,不方便一起。”
随着涂长苏这两句话的脱口而出,视频那边的人儿立马炸锅了,话语声中还带着明显的哭腔。
“你的什么朋友这么重要,我一定要见一见,长苏哥哥我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