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晚她的哥哥还没有回来,应该是去山上赶羊去了。
担任家庭养老床位建设项目经理以来,像今天这两位老人家庭一样悲惨的,甚至比这还可怜的,苏呦呦碰见了不少,除了力所能及的给他们送一些吃的或者给点钱,她还会把这些老人的情况反馈给到民间公益组织,这些组织会有定期的爱心送到老人们的手上。
苏呦呦把带过来的那袋糕点放在了孙彩球前面的小饭桌上。
苏呦呦在客厅的大桌子上开始进行智能化配置时,大妈的电话这时响了起来,她家里的小孙子在闹着找奶奶的,大妈就先回去了。
大妈刚走,涂长苏的手机响了,他放下了手中刚拿起的烟雾报警器,出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苏呦呦一个人了,她站在大桌旁,把配置好的门磁放在桌上时,她的头发忽然被孙彩球紧紧的薅住了。
孙彩球的动作来的是又快又狠又准,苏呦呦反应过来时,她整个人已经不能动弹了。
除了遇到老年人猥亵,这是苏呦呦第一次被一个精神病患者攻击,她大脑一片空白,很快的,她重心失去了平衡,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下。
不一会儿,孙彩球欺压在了她身上。
苏呦呦很瘦,一米六三的个子,不到一百斤,而同为女性的孙彩球长得微胖,个子又高,起码有一百三十斤左右。
苏呦呦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依旧不能动弹半分,孙彩球挥起拳头开始往她身上捶。
孙彩球每拳都捶的又狠又凶,苏呦呦似乎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再这样捶下去,苏呦呦怕要被锤死了,她本能的喊出了“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