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家办公室显得格外温馨舒适:空间虽不如前者宽敞,却摆放着富贵竹、多肉、绿萝、月季和发财树等绿植,角落里还养着一缸小金鱼,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处处透着温暖的烟火气。
刚在新工位上坐好,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走了过来,递过来一杯温热的瑞幸咖啡——是日照负责人朱丽丽,之前苏呦呦曾帮她安装过电脑系统,两人也算有过交集。
显然,陆飞英已经把她搬到这边办公的情况,告诉了朱丽丽。“呦呦,别拘束,就当在自己工位一样,我们这儿的人都很好相处的。”朱丽丽笑着说道,语气亲切又热情。
苏呦呦接过咖啡,心里一暖,轻轻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在分公司支持家床项目,她和居家办公室的人有过少量接触,能明显感觉到,他们大多通透随和、真诚友善,确实比长护险办公室的人好相处太多。
她也清楚,分公司原本租了一台大型打印机,初衷是全公司所有人共用,不分部门,可后来,这台打印机却被长护险办公室霸占了——其他部门的人要用,不仅要自带打印纸张,若是打印彩印,还要去长护险部门登记报备,美其名曰“控制成本”,实则就是故意刁难。
居家办公室的人懒得受那份闲气,便自己配置了一台小型打印机,图个方便自在。
下班时间一到,苏呦呦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时离开了办公室。
中午吃得太饱,她此刻没有半点胃口,便没吃晚饭,直接回了酒店。
一走进酒店房间,她连鞋子都顾不上脱,就浑身乏力地呈大字型倒在了床上。
这一天,实在太抓马、太疲惫了。
民政局的项目延期会、办公室里突如其来的无端污蔑,一件件事情在脑海里走马观花般闪过,浓重的疲惫感瞬间席卷全身,压得她喘不过气。
没一会儿,她便沉沉睡去,直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才被猛地吵醒。
迷迷糊糊中,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涂长苏,那个陪了她一个月、一直默默配合她工作、格外靠谱的专职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