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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糖(2 / 3)

好了,我们几个人,包括梦婷姐,都知道是你做的!”

没做过的事情,凭什么要平白背锅?

苏呦呦心里暗自冷笑——她经手过无数个大小项目,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欧阳晨这样故作清纯、内里计较的“白莲花”,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她缓缓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欧阳晨,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只吐出两个字:“没有。”

这份过分的平静,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欧阳晨的嚣张气焰,也让她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痛不痒、无处发力。

她恶狠狠地瞪了苏呦呦一眼,满脸怒气地转身,“噔噔噔”回了自己的工位,脸色难看至极。

可没安静几分钟,苏呦呦刚打开玉洲家床项目的实施计划,准备梳理后续工作,欧阳晨又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依旧不肯罢休。

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盯着苏呦呦,语气比之前更冲、更急躁:“苏呦呦,你为什么就是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你敢做不敢认吗?”

苏呦呦暗自皱了皱眉,心里清楚,自己这是被疯狗盯上了,根本无从辩解。

她本就不喜欢在长护险办公室办公——人少是非多,只要主管孙梦婷不在办公室,她每天都能听到欧阳晨带头吐槽公司、抱怨负责人王总,语气里满是不满与抱怨。

对于这些无聊的吐槽,苏呦呦从不参与,也从不发表任何意见,始终保持着旁观者的姿态。

在她看来,办公场合背后非议公司、诋毁领导,本就是职场大忌,既失专业,也失分寸。

若是对公司、对领导真的不满,苏呦呦向来的选择都是干脆辞职、体面离开,绝不会背后嚼舌根、搬弄是非——欧阳晨这种“吃着公司的饭,还砸着公司的锅”的行为,在她眼里,格外可笑,也格外掉价。

苏呦呦大概能猜到事情的前因后果:欧阳晨平日里的吐槽抱怨,多半是被部门里的人告了密,王总得知后,找了主管孙梦婷谈话,孙梦婷又将此事告诉了自己的心腹吴谨。

吴谨是个单纯懵懂的00后小姑娘,和欧阳晨向来走得近、关系交好,便一字不落地把孙梦婷的话传给了欧阳晨。而自己这个临时在长护险办公室办公的“外人”,没有任何背景,自然就成了欧阳晨眼中最可疑的“告密者”,成了她发泄怒气的对象。

欧阳晨不是没脑子,只是她本就不满苏呦呦这个“外人”待在自己的部门,觉得对方侵占了自己的空间,平日里就一直想找苏呦呦的麻烦,如今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机会”,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苏呦呦依旧没有抬头看她,语气依旧风轻云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定,“如果你没有在背后说那些闲话,没有做亏心事,也不会这么心虚地来找我对质。”

话音刚落,苏呦呦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她的领导——关博士。

她立刻起身,拿起手机,径直走向办公室门口,只留下脸色气得发紫、浑身发抖的欧阳晨——她本已做好了和苏呦呦大吵一架、撕破脸的准备,却没想到,对方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从头到尾都懒得跟她纠缠,让她空有一身火气,却无从发泄,只能原地气闷。

关博士打来电话,是特意询问下午民政局家床项目会议的情况——苏呦呦本打算散会后,整理好会议纪要再主动向关博士汇报,没想到,刚回到办公室,就被欧阳晨缠上,耽误了时间。

电话里,苏呦呦简洁明了地汇报了会议的核心内容、民政领导的要求,以及后续的推进计划,随后便挂了电话,径直去了同一楼层的居家办公室。

十分钟后,苏呦呦重新回到了长护险办公室,心里已然有了明确的决定。其实,她之前就和居家办公室的负责人提过,想搬到那边办公,只是碍于自己的工位是长护险负责人王总安排的,若是不声不响地搬走,怕不好向王总解释,再加上自己平日里大多在外对接项目,不常待在办公室,便一直拖着,没有落实。

如今欧阳晨闹这么一出,反倒给了她一个顺坡下驴的机会,让她下定决心,尽快搬走。

她不再犹豫,立刻开始收拾工位上的物品——刚才去居家办公室时,负责人陆飞英主动提出要过来帮忙,被她婉言谢绝了。

欧阳晨的工位就在苏呦呦正前方的第一排,站着收拾东西时,苏呦呦无意间瞥见了欧阳晨的电脑屏幕:她正低着头,用微信和吴谨吐槽自己,屏幕上的字句间满是得意与嚣张,无非是“终于把这个眼中钉、肉中刺赶走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之类的话。

苏呦呦看到这些话,没有生气,反倒觉得有些可笑,甚至觉得欧阳晨太过幼稚。她在心里默默念起庄子的那句名言:“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远离烂人烂事,不与不值得的人纠缠、不内耗自己,这是她一直以来坚守的做人准则,欧阳晨的这点小伎俩,根本影响不到她。

她的工位上,东西不多,只有打印好的玉洲家床项目方案资料,以及一台用于办公的笔记本电脑,不到五分钟,就全部收拾妥当,打包整齐。

相较于长护险办公室的压抑、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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