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瞧见外头已是深夜,江一故意咳嗽了一声站起身来准备送客。
“纲手大人。”
“夜色已经这么深了。”
“我们又是孤男寡女,传出去影响不太好。”
“要不然,您早点回去休息?”
随着江一话音落下,纲手缓缓抬起头来。
此时她的脸上满是落寞之色。
然而由于她身姿太过夸张,以至于有些地方是完全无法遮挡。
是以站起身的江一就如同开了不能关的自瞄一样,疯狂扫视。
察觉到江一目光的纲手愣了愣,忽然象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
她脑袋一沉,脸上的落寞之色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坏笑。
“嚯喔”
“江一。
“”
“你的眼睛,有些不老实呢。”
江一闻言一愣,一时间有种做坏事被人发现的尴尬。
他唔了一声挠了挠头,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解释,纲手却是背靠沙发面带笑意的看着他。
“你这个年纪谈恋爱了吗?”
“有喜欢的女生了吗?”
江一无言以对,亦是不知道纲手是要表达什么。
就在他想着怎么让醉酒的纲手离开的时候,纲手忽然翘起二郎腿。
“江一。”
“不如我们来赌一局吧。”
“如果你输了就把你的钱给我一些。”
眼见纲手还是不死心的打着自己钱财的主意,甚至还要和自己对赌。
江一忍不住笑道。
“纲手大人。”
“既然是打赌的话,一定是有筹码的吧。”
“我的筹码是我的钱。”
“那您的筹码是什么呢?”
纲手闻言挑了挑眉头。
“那当然是,教你谈恋爱啊。”
“毕竟身为你的前辈。”
“我也要关心关心木叶下一代的成长啊。”
“当然了。”
“这些事情我虽然说不上有什么太多的经验。”
“但是对于教导你而言,应该还是绰绰有馀的”
江一闻言一愣,心中竟是升起一丝古怪的念头。
毕竟纲手这话或许能骗到其他的人,但是绝对骗不了江一。
她和加藤断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这些年又是酗酒,又是搞赌一直漂泊在外。
教自己恋爱还传授经验什么的,说不好还没有自己懂得多。
毕竟她才和几个男人?
想到这里,江一好笑的看了纲手几眼,随即摇了摇头婉言拒绝。
“纲手大人。”
“关于这些事情,我觉得我有自己的节奏,就不劳烦您费心了。”
“夜色已深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听见这话,纲手的眉头当即一皱。
那中心的蓝紫色印记似乎微微扩大了一些。
一直以来,她都是被一众赌场的人称为肥羊。
如今瞧见有江一这个好坑蒙拐骗随意欺负的后辈肥羊。
她哪里肯放过?
而且对她来说这本就是一场无本万利的买卖,她又如何甘心就这么放过江一?
阴封印微微打开,她探手抓住江一的衣领把江一往身前拉了拉。
”oi,小鬼!”
“这么难得的机会,你居然还想错过吗?”
说着,她甚至抬手指着江一的眼睛。
“你的眼睛一直很不老实啊!”
“这对前辈来说很不尊重啊!”
“你要是不答应也行,那就以精神损失费的名义赔偿我吧。”
眼见这纲手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江一眯了眯眼睛。
或许。
给这个纲手一个教训也是不错?
她毕竟逢赌必输。
按照现在的时间节点和剧情发展来看。
她完全没有赢的可能啊。
一念至此,江一果断的后撤几步提来了一个手提箱。
纲手目光微动瞬间便得出了里面的数值。
九十万。
“oi,小鬼。”
“怎么才一个啊?”
“恋爱这种决定你人生的大事,你觉得就只值九十万?”
眼见纲手还在蛊惑自己,江一笑了笑。
“纲手大人。”
“做为木叶的后辈,我觉得一个手提箱已经很够诚意了。”
“如果是更多的话。”
“光是什么恋爱指导,可是不够的哦。”
“毕竟这种空手套白狼的事情,您也不能对着我一个人使是不是?”
纲手闻言一愣,立刻明白江一是觉得自己那个什么恋爱指导的筹码太小。
她眸光微微转动,却是不甘心的看向其他的手提箱。
漂泊这么多年,她早期积累的高额佣金早已经用尽。
现在在外面,几乎可以说是债台高筑。
如果不是她有着三忍的实力,能和那些追债的公司周旋。
又有着木叶做为后盾,避免了厉害的忍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