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愉悦,身体下意识地渴求更多。
只需要继续往前,就能亲吻她的侧脸。
可是不忍心。
希莉塔,脆弱的可爱的他的女孩……
他怎么能狠下心无视她的意愿?
所以乖乖地顺着她的力道后退,装作被她推开的样子,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哀求她,就像一条乞讨食物的狗。
但盯着她笑得弯弯的眼睛,几秒后,自己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近近的,对视着。
她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去碰他的脸,指尖划过,在他精致的脸上留下一道水痕。
他抬起手,下意识想去抚摸脸颊,走到一半,又想起来这是希莉塔放在他脸上的东西。
舍不得去碰。
只是弯下腰,看着她,一点一点靠近。
呼吸交缠在一起。
空气好像忽然变得黏糊糊的。
希莉塔感到手指无处安放,只好蜷缩起来放在身后,他还在看着她,用带着水痕的、留有她痕迹的脸,和灼热的、饱含渴求的目光。
她下意识偏过头,错开两个人的呼吸,可他的目光却无从躲避。
他盯着她看,越来越近,眼神中仿佛蕴含着某种切实存在的物体,一下一下,浓郁得几乎要从她的眼睛穿进她的心里。
脸颊慢慢烫了起来。
一起长大的小竹马,明明从前已经拥抱、亲吻过无数次,亲密的举措数不胜数,可是在这样一个简单的早晨,她不清楚究竟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心跳加快、加快,他在靠近。
鼻尖挨到一起。
说不清是慌乱还是期待,带着一种想要触碰禁果的天性,她下意识低下头,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下巴被抬起来。
‘扣扣。’两下,门被打开。
“希莉塔。”
轻轻的,有人喊她的名字,使她的心灵像是蝴蝶般受到牵引,飞去哥哥的声音里。
她睁开眼,回过头,看见哥哥漆黑的眼睛。
……
哥哥,要管教她,从来不必说训斥的话。
只需要看她一眼,给她一个不赞同的眼神,收起那些温柔的表情。
她低下头,有些慌乱地走向哥哥,抱住他的手臂,脸颊贴着他的胸口,不敢说话。
还和小时候一样。
伊斯梅尔轻轻抚摸妹妹的头顶,从上到下地注视她,直到她不堪承受地发起抖,抱紧他,把脸完全藏进他的怀里。
他笑,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没说话。
……
哥哥那一下是什么意思?
直到走出旅店,背着莱特缝的小布包一起逛街,希莉塔脑子里还全是哥哥临走前的眼神,他手指在她额头的那一点。
一定是警告……
希莉塔下意识捂住额头,心有余悸地想:哥哥一定是在告诉她,就算哥哥不在这里,他也会一直看着她。
哥哥什么都能知道……
想到这里,希莉塔就觉得有些心虚,忍不住离莱特远了一些。
红发少年正恶狠狠地瞪向每一个盯着希莉塔看的行人——尤其是年轻的小伙子。
在莱特看来,这些家伙是完全的第三者、贱.货、潜在情敌。
虽然他们从头到脚哪里都比不上自己,但为妻子扫清障碍,是每一个丈夫应尽的职责。
回过头,发现妻子正悄悄远离他的身边。
双手捂住额头,背着他缝的小布包,小小一只,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好想亲。
今天差一点就亲到了。
该死的伊斯梅尔。
那家伙绝对、绝对趴在门缝上偷看呢。不然为什么敲门这么及时?
连妹妹刷牙都要监视的贱.货,真恶心。
还害得希莉塔现在不敢靠近他……可怜的希莉塔,这当然不是她的错,伊斯梅尔这么凶,肯定没少在背地里威胁她、恐吓她、又或者用乱七八糟的谎话欺骗她……
希莉塔这样的好孩子,怎么敢违抗哥哥的命令呢?
好可怜……
但是希莉塔,好不容易出来和他一起逛街,怎么能不牵着他的手呢?
被拐走了怎么办……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如果被拐到别人家里,不管是谁都会忍不住每天亲的。
她受得了吗?
那些贱.货坏种,如果不懂得考虑她的心情,不怜惜她的身体,每天都把她亲哭、把她亲到下不了床……
意识到在脑海中唾骂的贱.货坏种正是他自己,莱特幻想不下去了。
他走过去,不敢牵她的手,只好把双手并拢,放在她的脑袋前面,帮她遮挡太阳。
希莉塔忍不住抬眸看他。
莱特,表情总是臭乎乎的,就好像每时每刻都有人惹他生气。
在村子里也总是和人打架。
但从来没对她说过任何一句凶巴巴的话。
她又低下头,看着莱特送给她的小包。
缝得很认真、很仔细,是珍贵的蓝色布料,上面还绣了许多可爱的明黄色小花。
好好看。
好喜欢……
这双大大的手掌,这些又粗又大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