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对不亏,凌绮立马明白过来。
只想一下看到的人数以及这个场地的大小,这些钱对于这个竞技场老板来说怕是九牛一毛而已,最低等级的卡都是这样的待遇,让顾客很难不想升级试试其他卡。
安东尼奥继续带着凌绮往前走,凌绮跟着一起,脑海里却在不停的联系团子。
团子身为系统,别的不行,找人他在行,刚才它就飘出去扫描整个场地了。
[宿主,表层没有工布的身影。]
[这边也没有。]
[基因波动也没有。]
[可能不在这里。]
凌绮一点一点的听着团子汇报信息,手指不由轻敲,没有任何线索。
恬歌一开始的思路是错误的吗,不是由熟人作案?
想着便跟团子对话,“有没有这些工作人员的高频词汇收集。”
[宿主请稍后。]
凌绮点头,心中有种直觉,总感觉恬歌的猜想可能才是对的,如果不在这里的话,会不会在另一个地方呢。
思索着,凌绮面上没有丝毫表露,带着好奇挨个进不同的场所。
最低等级的低级竞技场里面大都是新人,等级低,效果一般,所以凌绮看了几个就走了。
等到中级竞技场,顿时不一样了。
刚初级的小打小闹不一样,中级见血越多打赏越多。
凌绮走到一个包间里面,刷卡,选择私密模式。
顿时两个人影出现在台前。
呼哧——呼哧——
沉重的呼吸声萦绕在整个场地,一个瘦小的孩子对面是一个高壮的成年男人,小孩已经被溜了三圈了,体力消耗殆尽,高壮男人脸上满是恶意满满的微笑,再一次追着小男孩玩,小男孩浑身伤痕,跑起来摇摇欲坠,让人不自觉开始跟着紧张。
凌绮皱眉看着台上,好像不太对。
台上。
小男孩满眼惊恐的看着对面的高壮男人,手里小小的刀子看起来如同儿童的玩具,在瘦弱的手里不住地发抖,令人不住的想发笑。
高个男人带着必胜的心,慢悠悠的和对方兜着圈子,在观众席的不断催促下,他加快脚步,握紧手中的武器,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可怜的小鬼,为你的手臂哀嚎吧。
这男人竟然是要生生打断男孩的手脚。
如果凌绮开的共感的话就会知道,这个高个男人在竞技场里面恶贯满盈,每次都会把人的手脚打断,直到对方如同一团烂泥瘫在地上求饶的时候才会结束战斗。
残忍的手段让他在竞技场很受欢迎,大家最喜欢赌他是先打断胳膊还是先打断腿。
可惜凌绮没开共感,自然没有听见观众席上的各种欢呼。
凌绮还在观察那个小孩。
这小孩明明看起来快被弄死了,但是呼吸沉稳有节奏,就连步伐都带着几分刻意的凌乱。
他是装的!
果不其然,半死不活的男孩在男人靠近的那一刻猛的发力,手里玩具式的小刀稳准狠的扎进了对方眼眶里。
鲜血猛的飙出。
观众席上静了一秒,随即发出爆炸式的欢呼和谩骂声。
骂的是压了高壮男人的,欢呼的是惊叹于这转变,迫不及待准备押宝的。
男孩的身价开始不断上涨,这里面多出的每一份钱,到最后都会给男孩相应的分成,这也是为什么竞技场人气高的选手往往更卖力的原因。
男孩也不失所望,手上动作不停,又狠狠的戳瞎了男人另一只好眼。
男人猛的失去所有视线,暴躁疼痛蔓延他整个人。
手里开始胡乱的抓,想要靠身体优势捏死男孩。
男孩就像滑溜的泥鳅,从腿上摸出另一把小刀,朝着男人的脖子血管扎了进去。
鲜血喷了男孩一脸。
他不为所动,手上的力气一寸寸加重,直到男人捂着脖子不甘的死去。
观众席已经彻底被点燃,一个初级竞技场刚升上来的小孩,干死了成名许久的壮汉,鲜血刺激着所有人的眼球,欢呼声一阵接一阵。
男孩冷冷的看着地上尸体,丝毫不嫌弃的把小刀拔了出来,仔细擦着。
一把武器很贵的,可不能弄脏。
凌绮在观众席看着一切,心底有些恶心,但也心惊,这么小的孩子,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居然这么平静的示弱炒气氛顺便杀人。
这样的人经历了什么。
可随后,凌绮还是没有离开,因为她发现男孩腰间用来装水的瓶子是自家产品。
[宿主,发现高频有效词汇,货怎么样?]
[送过去。]
[...........]
凌绮听着团子的汇报,看着台上,“查看那个瓶子的编码,是不是工布带走的那一批。”
一般人看不见团子,所以系统就飘忽忽的飞了过去,仔细观看,最终确定了答案。
[是的,宿主,确实是工布拿走的那批货的编码。]
有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