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喻懂不懂啊。
宁相宜:“我很好奇,你以前的语文成绩好吗。”
徐渐白:“应该比你好。”
宁相宜想反驳,话又说不出来。
年级第一的成绩,确实比她好。
眼见这个男人油盐不进,宁相宜转身就要走,忽地感觉有东西碰到自己的手。
徐渐白将那根登山杖让给了她,留下一句:“给你,玉。”
宁相宜:“……”
她看了眼手上的登山杖,骨气收了回去。
算了,她能屈能伸。
—
宁相宜到达山顶时,头一次觉得上山的时间过得这么快。
山上的风光别有一番景象,青山绿水环绕,岩壁长满青苔,一草一木都像按下定格键,静谧祥和。
寺庙里人来人往,朱红色的大门前,几只鸽子在低头觅食,吃完一处,又很快飞走。
徐渐白走了几步路,发现身后没人跟着,回头。
宁相宜坐在一方圆形石凳上休息,黑色登山杖安静地躺在旁边。
头顶是一棵菩提树,枝叶扶疏,犹如一把巨大的绿伞,遮阴纳凉。
她今天把头发扎了起来,经过三个小时的折腾,发丝微乱,却依旧挡不住她的美。
额头饱满,小巧的鼻,五官全部露出,浓颜系的精致面容更具冲击性。
少女泛红的脸,更是像熟透了的樱桃。
宁相宜用手扇了扇不存在的风,累得完全不想动。
她双手捶着自己的大腿,感觉腿都要废了。
一抬眼,正好对上徐渐白看过来的视线。
这男人体力可真好,上山这一路,都不带喘气的,中途几次休息都是因为她。
她停,他也跟着停下来。
徐渐白突然折身返回,往她这个方向走来。
宁相宜以为他是来拿回那根登山杖的,正要还给他,他却将背包放下,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
徐渐白:“累了,休息一下。”
宁相宜:“???”
她还真没看出来他哪里累了。
难道刚才都是装的?
但宁相宜没管他,他爱坐哪里就坐哪里。
口袋里安静许久手机的突然震动,是宋言之打来的。
她手指朝向往绿色的接听键一滑,接听。
“没在家?”
宁相宜扒拉了下额前的碎发,沾了点汗,说话有气无力的,“没,在山上呢。”
“你去我家了?”她很快想到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嗯,来给你送早餐。”
宋言之接到书岚的嘱托,说她一个人在家三餐就不按时吃,便打包了一些吃的过来,结果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应。
宁相宜低头在看腕表上的时间:“哪有人快十点了才来送早餐的啊。”
宋言之笑了笑:“这不是你的起床时间吗。”
宁相宜:“……”
她也不是天天睡懒觉的好吗。
宋言之大概猜到宁相宜一大早去山上所为何事。
深城就一座山,刚好有座寺庙,不少人去那里求姻缘求平安的。
依她的性子不是个爱爬山的人,估计是去寺庙祈福。
“一个人去的?”他问。
宁相宜看了眼旁边的徐渐白,他在仰头喝水,眉眼漆黑,干净利落的下颌线,喉结在滚动。
她别过脸,心想他又不是跟自己一起来的,只是路上刚好碰到而已。
于是她回:“对啊,一个人。”
徐渐白冷笑一声。
手里的矿泉水瓶不自觉捏紧,瓶身受到挤压瞬间变扁。
他离得近,刚才余光瞄到她的来电显示,知道现在在跟她通话的人是谁。
那个叫宋言之的男人。
他无意探听两人之间的对话内容,起身离开。
刚走没多久,有对情侣刚爬上山,也坐下来休息,女生喝着男生递过来的水,“亲爱的,还好你刚才给了我一颗糖,不然我低血糖就犯了。”
宁相宜闻言一顿。
电话里宋言之说的话也没听清。
想起刚才徐渐白给她的那颗糖。
她欲开口问些什么,却发现旁边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
—
宁相宜求了个平安符,希望她妈妈明天手术一切顺利。
她回头看了眼身后,庄严肃穆的佛殿内,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下,光影浮动。
人群熙攘,没再看到徐渐白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寺庙里有斋饭斋面供应,宁相宜填饱肚子后下山。
她不知道,身后有个人一直在跟着她。
宁相宜本来想回家,转念一想,还是去了医院。
书岚早上做了术前检查,结果要下午才出来,她的身体符合做手术的指标,接下来就是准备明天手术的事情。
第二天醒来,书岚还在睡觉,宁相宜吃完早餐后去了趟心外科的楼层,手上提着个帆布袋。
电梯停下,她找到护士站的位置,刚走近,听到一阵动静。
“那间病房太多人了,给我孙子换一间单间。”
“抱歉,现在病房已经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