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现在看来,似乎是因人而异。
直觉告诉周与,徐渐白跟那个小姑娘之间一定有什么,他猜测道:“前女友?”
徐渐白垂眸,顿了一秒,开口:“不是。”
周与:“哦?那是暗恋对象?”
徐渐白放下筷子,端起餐盘起身,留下一句,“我吃饱了。”
周与在他身后扬声喊道:“哎,你这是逃避问题——”
—
下午的门诊,徐渐白不在,被他们心外科的高主任安排去干其他活。
周与还想着那个小姑娘拿检查结果回来时,两人还能碰下面。
但宁相宜出现后,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
书岚的心脏彩超结果上显示左心房内实性占位病变,粘液瘤可能性大。
与早上给她听诊时的肿瘤扑落音结论一致。
周与解释着:“粘液瘤,是一种原发性肿瘤,多数为良性,但属于高危的病症。”
“意思是心脏上长了颗肿瘤,心脏一跳动,有可能会掉下血栓,随着血液循环流窜在身体各处,引起器官栓塞。如果血栓流到脑子就会造成脑梗,严重的会堵住二尖瓣口,导致猝死。”
“简单来说,这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旦掉落下来就会非常危险。”
“你母亲要马上办理住院,尽快安排手术。”
听到“手术”两个字,宁相宜心一紧。
刚才看到检查报告单的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无法想象,有颗瘤长在自己妈妈的身体里,不由心生害怕。
宁相宜尽量保持镇定,握紧了书岚的手,又问道:“那做完手术之后呢,我妈妈就没事了吗。”
周与:“手术切除后,你母亲就跟正常人一样,但是后续需要定期来复查,以免复发。”
“还会复发?”宁相宜的心又提了起来。
周与:“概率问题,但这个可能性还是比较小的。”
宁相宜的担忧终于减少了一些,起码这不是最坏的结果。
她跟周与道了谢,马上去给书岚办理住院。
宋言之就站在外面,他刚才走开了一会,打电话处理了下公司的事情。
本来只有早上的时间陪着宁相宜两母女在医院,但拿了检查报告单后不放心,便留了下来。
听到宁相宜说要做手术,宋言之拿出手机,说安排VIP病房给书岚住。
宋秉成是第二天早上来的,他昨天临时有事要去外地,又碰上飞机晚点,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
关于书岚的检查结果和病情,宋言之昨天就在电话里告知过他。
书岚已经换好病服,躺在病床上,看到他人出现时,眼眶一热。
宁相宜拉了下宋言之的衣角往外走,无声示意。
轻声把病房门关上,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她刚转了下身,突然眼前发晕,脚步不稳,下意识地撑着旁边的白墙。
身旁的宋言之见她好像要倒下,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一侧肩膀,低声询问:“怎么了?”
此时楼层的电梯门正好打开,徐渐白上来给病人送药,无意中看到眼前这一幕。
宋言之扶着宁相宜到一旁的椅子坐下,看到她唇色苍白,语气担忧:“哪里不舒服?我去喊医生过来。”
宁相宜及时拉住他,摇摇头,深呼吸一口气,“我没事,应该是低血糖犯了。”
“我缓缓就好。”
书岚的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她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怎么吃东西,没有什么胃口。
宋言之今天早上给她买的早餐也吃不下。
满脑子想的都是书岚要做手术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进食,所以出现低血糖。
这也不是第一次。
以前工作忙,有时候忘了吃早餐,就会这样。
宁相宜坐了好一会,总算感觉没这么难受。
那种心悸感慢慢消失,耳鸣也没了,视线变得清晰起来。
清晰到,耳边出现脚步声,平而稳。
面前突然落下一道身影。
宁相宜的视线,顺着那身干净的白大褂缓缓往上。
时隔多年,她再一次清楚地看到徐渐白的这张脸。
他没戴口罩,五官全部露出。
医院走廊的灯光充足,白炽灯亮得发光,向下投落,映出他的五官,冷而白。
高眉骨,眉目清隽,面部轮廓褪去少年期的青涩感,多了几分凌厉与成熟,眉眼间的冷淡依旧。
好像哪里变了,又好像没变。
他手里端了杯水,递到她面前。
那双本该多情的桃花眼却无波无澜,就这么看着她,面无表情。
声音从喉间传出,是冷冰冰的三个字:
“葡萄糖。”
宁相宜听到他开口,才恍过神来,眨了眨眼,动作略显迟疑地伸出自己的手。
纸杯刚碰到,男人的手就往后缩,像是有意避开。
宋言之看宁相宜没什么反应,出于礼貌,替她道谢:“谢谢。”
徐渐白的眼神完全没看她身旁的宋言之,也没搭话,转身就走。
宋言之感受到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