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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五公主的方向朗声道,“公主殿下金安!今日承蒙陛下恩典,臣得以于席间亲睹殿下凤仪,这杯酒,敬殿下福泽绵长,算是臣为殿下,接风洗尘——”
宴会其他的谈论声音骤然安静,喧嚣的宴席间一时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移向端起杯盏的年轻男子。
“众爱卿为何——”醉得迷迷蒙蒙的皇帝直起身子,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去,“突然静默至此——啊?”
“陛下~”他身边的坤泽连忙扑进皇帝的怀里,拿了葡萄去喂他,“大臣们聊着呢,您不专心听妾讲了些什么——听他们作甚~”
“哈哈——”皇帝搂住他倒回去,“爱妃还有什么是要讲给朕听的啊?”
群臣:······
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回来。
那人出声的那一刻,梁执枢的身边便安静得不像话。
与楚自云安静淡然的表面截然相反的,是他剧烈波动的信香。
信香随着压在冰雪桂香下极其凌冽的杀意和恨意汹涌了一瞬几乎失控,楚自云后退一步落到阴影里,信香被他强行收回去压制住仿佛并不存在这一瞬间。
楚自珩面向五公主,目光却投向她的身后,眉眼间尽是痛快的志得意满。
他恶意满满地弯起双眸,盯住那个几乎压死他前半生如今却为人奴仆的人身上。
“劳烦公主费心照料舍弟了,舍弟一时顽劣误入歧途。知道他在公主府上能受公主教诲,为兄甚是为他高兴啊。”
“这几日,平生是不是太过操劳了?你人都清减了不少。”
平生,是楚自云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