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将瓷瓶递回,态度坚决,“无功不受禄,我并没有帮你太多,这丹药我受之有愧。”
卫本堂和钟鼎元也把丹药递给李丰衣,“老弟,牡丹的事,老哥我就已经占了你很大的便宜了,现在可没脸皮再要你的好处了。”
钟鼎元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神中的拒绝之意同样坚定。
李丰衣再次将丹药推到他们面前,语气诚恳:“那就当是我对三位的‘投资’和‘拉拢’如何?日后若步月使青云直上,两位老哥飞黄腾达,记得还我的人情就是了。”
三人脸上依旧写满犹豫。
李丰衣见状,直接上手,不由分说地将瓷瓶硬塞进每人怀里,佯怒道:“婆婆妈妈的作甚?是看不起我,还是不想与我为伍?!”
卫本堂最先将丹药收下,沉声道:“老弟!话说到这份上,老哥我收了!以后水里火里,只要你一句话!”
钟鼎元见状,也不再推辞,默默地将瓷瓶贴身收好,对着李丰衣重重一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只有步归海,又是一番劝说下,才将丹药揣入怀中。
送走三人,陆红衣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人未至,声先到:
“李丰衣,我跟你说今天又有好戏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