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别女公爵及光头护卫队长戴米恩一行人后,杰洛特与林刻三人便向着比武大会的医师营地走去。
杰洛特一边走着,一边摩挲着手中那枚像征着白乌鸦葡萄园所有权的黄铜钥匙。
在想到那具依旧停放在白乌鸦葡萄园酒窖中的尸体后,他就撇了撇嘴,转向林刻道:“这些事你都知道吗?”
林刻则眉梢微挑的回应道:“如果你是指女公爵会将白乌鸦葡萄园作为报酬奖赏给你这件事,我倒是很清楚。”
他的话锋一转,目光也扫向周围那些熙攘的营地。
“但你要是想问我围捕恶兽的计划能否成功————”
“那这可就超出我的所知范围了。”
“毕竟在我们的干涉下,现在所发生的事就早已偏离所谓的原作了。”
见状,杰洛特便不置可否地轻哼了一声。
而这时,森西也凑近到了林刻的身旁,语气谨慎的问道:“那么在你所知道的那个“原作”里,弥尔顿骑士最后会出事吗?”
林刻的脚步微顿,同时也瞥见了哈萨卡投来的好奇目光与杰洛特那同样抱有疑问的眼神。
他在略一沉吟后便开口道:“就象我说的那样,在所谓的原作中根本就没有出现什么围捕恶兽的计划。”
“而原作中的弥尔顿骑士在扮演宫廷花园游园会的兔子时就直接被恶兽杀害了。
杰洛特闻言便有些心累的叹了口气,摇着头将那黄铜钥匙塞进了置物袋。
而林刻却是话锋一转道:“围捕行动在后天才会开始。”
“而在这之前,我们或许就能做些什么让许多糟糕的事情偏离我所知的原本轨迹。”
他抬手指向了前方。
“比如先从吉劳米和薇薇恩的这件事着手。”
只见众人的眼前出现了一片扎满白色帐篷的营地。
空气中则弥漫着刺鼻的酒气与草药味。
在那些白色帐篷中更是陈列着不少木质板床,上面还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身影,不断发出嘟囔的呻吟声与鼾声。
哈萨卡抽动小鼻子嗅了嗅,嫌弃的皱起脸道:“好糟糕的味道————”
“这哪是伤员营地,根本就是醉汉收容所吧?”
林刻则环视着四周,注意到多数人身上并无明显伤痕,倒是手边还倒着不少空酒瓶。
“看来比起在比武竞技中受伤的骑士,这里更多是在收容过量品尝陶森特特产的游客””
。
他轻踢开脚边一个滚动的酒瓶,无奈道:“以葡萄酒闻名的国度————”
“这景象倒也不算是出乎意料。”
而在那一群或坐或卧的伤员”中,吉劳米一眼就望见了杰洛特等人的身影。
他的脸上立刻就浮现出了开朗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此时,这位年轻的骑士已卸去全身甲胄,只穿着一件略显褶皱的白色衬衫。
他的左臂被夹板和绷带牢牢固定,洁白的绷带上还渗着几缕已然干涸的血迹。
杰洛特见他仍是这副满面笑容的模样,就不由得摇了摇头道:“你差点连命都丢了,现在居然还笑得出来?”
吉劳米闻言,就只是无奈的耸了耸没有受伤的右肩。
“杰洛特,草药医师说我这条骼膊得好好休养上几个月才能康复。”
“他还特意嘱咐,要我保持乐观的心态呢————”
说着,吉劳米便礼貌的向林刻等人微微颔首致意。
随即,他更是俯身凑近猎魔人,压低声音道:“杰洛特,关于之前我在竞技场说的那件事————”
“我需要和你私下谈谈。”
杰洛特了然的点了点头。
“我大概能猜到你想说什么。”
“不过,让林刻他们一同听听会更好。”
见吉劳米投来疑惑的目光,哈萨卡便上前一步解释道:“我们先前觐见女公爵时,殿下曾与我们谈及一些关于薇薇恩小姐的情况。
杰洛特则接着补充道:“因为我这里还有恶兽的案件要处理,所以女公爵并未正式委托我们做些什么。
“她只是希望我们如果有馀力,就尽可能的去了解一下关于薇薇恩小姐遇到的麻烦,看看能否提供些建议之类的。”
闻言,吉劳米顿时就睁大了眼睛,脸上也闪过了惊讶与了然交织的神情。
随即,这个年轻骑士便郑重的点头道:“原来————殿下她一直知晓薇薇恩小姐的状况吗————”
“既然如此,各位就请随我来吧。”
片刻后,他便领着众人来到了营地边缘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那里正摆放着几张豪华的木桌椅。
吉劳米咧着嘴,忍着左臂的疼痛,小心翼翼地在一张木椅上坐下。
待众人纷纷落座后,他才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凝重的开口道:“关于薇薇恩小姐的事————”
“我不知道她究竟遭遇了什么。”
“但就在不久前,我就忽然察觉她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消沉,情绪也非常低落。
“这之后,我便格外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