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女士们可以先休息一下。”
“我听说,你们从昨晚就没怎么合眼了。”
因与族人即将分别而情绪有些低落的塞珐闻言,目光顿时就柔和了下来,并轻声的道:“谢谢你,阿鲁卡多。”
当她与哈萨卡一同登上了马车的后篷,坐进铺着柔软被褥的车厢之后。
林刻等人也利落地翻身上马,众人就这样向着城外的荒野开始了启程。
塞珐从车棚的后方探出头,向逐渐远去却仍在目送着她的族人们挥手告别。
拉尔夫则放慢了马匹的速度行至马车的侧边,低声对着塞珐安慰道:“你的族人们会没事的。”
塞珐的神情微微一怔,随即沉声道:“我知道。”
“我们的人数已经足够多了,规模再大一些就会无法便捷的行动。”
她看向了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的族人,喃喃道:
“他们会暂时留在格雷捷特城中帮助它的人民重建家园,随后再前往其他需要帮助的村镇……”
她忽然转头直视向拉尔夫。
“别忘记我们所做的事而带来的意义,贝尔蒙特。”
哈萨卡从马车上整理出松软的枕头递给塞珐,轻声安慰道:
“塞珐小姐,我听说良言族总是会一起行动。”
“你从没有独自旅行过吗?”
塞珐接过那柔软的枕头拍了拍,低着头道:“我们良言族一直很团结,就象是一个紧密的整体。”
“和我的族人们待在一起时,我也从不会觉得孤单。”
她沉默了一瞬,随即又继续解释道:
“我也知道你们都是些可靠的人,但……”
“突然面对陌生的世界,我总觉得自己象是变成了孤单一人。”
塞珐的声音逐渐变得迷茫了起来。
哈萨卡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并向骑马随行的拉尔夫递去了一个示意的眼神。
拉尔夫看着哈萨卡那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的目光,竟是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沉浸在伤感中的塞珐抬头撞见他那茫然的表情后,眉梢顿时竖了起来,瞪着对方道:
“这种时候你难道不应该说‘你不是一个人’吗?”
话音刚落,还未等拉尔夫有什么反应,她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贝尔蒙特,你是真的一点儿都不会安慰人。”
拉尔夫顿时感觉有些尴尬,他目光躲闪的抓了抓络腮胡,无奈的叹道:
“在我的家族没落并被教会除名、迫害后,我就独自旅行了很多年……。”
“………………”
似乎是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往经历,拉尔夫重新看向了塞珐,并尽可能用安慰的语气道:
“我有点能理解你现在的感受了,抱歉。”
前方驾驭着马车的阿鲁卡多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随后就轻扯着缰绳,众人就这样向着更远的前方开始了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