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们是举手之劳,对我不是。”周凤霞把名片放在桌上,推到秦清月面前。“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说完,她也不多做停留,点了下头,便转身带着那群黑西装保镖离开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个叫王建军的男人的坟头上。
气势十足。
直到那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餐厅门口,夏晚晚才松了口气,瘫回椅子里。
李菲菲拿起桌上那张名片,翻来覆去地看:“设计得还挺简约,就是一张黑卡烫金字,手感不错。”
她将那张质感极佳的名片收进自己的手包,指尖还能感受到那烫金字体的微凸触感。
这姐姐看起来就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她们要在帝都创业,多个朋友多条路。
闹剧落幕,人间清醒。
经理此刻的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额角还挂着未干的冷汗,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亲自为四人引来了一位身着传统深蓝色作务衣的料理师傅。
老师傅看起来五十出头,面容严肃,眉毛像是用规尺一丝不苟画出来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无形的结界。
那结界上写着:我做的不是菜,是艺术,而你们这群凡人不懂。
夏晚晚的内心防空警报瞬间拉响。
我趣,碰上硬茬了。
这种类型的老师傅,规矩最多,最烦食客吃饭bia唧嘴,更烦的,就是对着他的艺术品……拍照。
光可鉴人的料理台被擦得一尘不染,老师傅慢条斯理地铺开他的专属工具包。
一整排寒光闪闪的刀具在灯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夏晚晚脖子后面一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