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说,只是挥了挥手:“全体解散!”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显得有些匆忙。
晚上,营房里。
程铮躺在床上,浑身的肌肉都在哀嚎。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流,正在他身体里流淌。这股力量,正以惊人的速度,修复着他受损的肌肉纤维,滋养着他疲惫的神经。每一次突破极限,这具身体的潜力,就会被激发出一分。而那股神秘的力量,就会变得更加活跃,让他变得更强。力量,耐力,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增长。这具身体的潜力,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程铮慢慢闭上眼,任由那股暖流包裹全身,很快便沉沉睡去。
夜深人静。
营房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脚步轻得象只猫。
是张海峰。
他走到程铮的床边,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看着那张熟睡中,却依旧带着几分坚毅的脸。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悲伤,有欣慰,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稀世珍宝般的狂热。
他站了很久。
最后,他弯下腰,将一个用厚布包裹着的、长条形的东西,轻轻地,放在了程铮的床头。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停留,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营房。
月光通过窗户,洒在那件物品上。包裹的厚布,有一角微微卷起,露出的,是一段饱经风霜的木托,和一截冰冷黝黑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