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她晕过去了!”
四合院里。
刘海中家,二大妈坐在床沿上,看着正在收拾行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刘海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报应啊……这都是报应啊……”
阎埠贵家,三大妈正掐着阎埠贵的人中,哭喊着:“老头子!你醒醒啊!你可不能死啊!”
而易中海家,一大妈一个人,呆呆地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结婚照。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那双眼睛,彻底空了。
整个四合院,笼罩在一片死寂和绝望之中。那些曾经的幸灾乐祸,那些曾经的贪婪算计,最终,都化为了砸在自己头上的,沉重的铁锤。
就在这时。
“吱呀——”
院门被推开了。
一道身影,骑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吹着口哨,晃晃悠悠地进了院。
是许大茂。
他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
可一进院,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咦?”
他停落车,单脚撑地,疑惑地打量着空无一人的院子。
“今儿个是怎么了?太阳都快下山了,怎么一个人影儿都没有?”
以往这个点,院里不是应该挺热闹的吗?不是孩子在追跑打闹,就是大妈们在扎堆聊天。
今天这死气沉沉的,跟鬼宅一样。
“嘿!”
许大茂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干嘛去了都?一个个的,又有什么好事儿背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