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其他类型>四合院:烈士遗孤,跪求做主> 第18章 公审令下,满院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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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公审令下,满院皆惊(1 / 2)

公安和街道办的人,象一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们带走了失魂落魄的聋老太太,也带走了院里人心里最后一丝侥幸。

整个九十五号院,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死寂。

雪,又开始下了。

细碎的雪沫子,无声地飘落,复盖了院里那堆狼借的“赃物山”,也复盖了那滩已经开始发黑的血迹。

何雨柱还坐在墙角。

他一动不动,象一尊没有灵魂的石象,任由雪花落满他的头顶和肩膀。

他那双平日里总是瞪得象铜铃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地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没人敢去扶他。

也没人敢大声说话。

院里的人,都象被施了定身咒,缩在自家门口,惊恐地看着这片狼借,也看着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精神世界已经坍塌的男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死寂,终于被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打破了。

是二大妈刘海中家的婆娘,她凑到三大妈阎埠贵家的婆娘耳边,声音压得象蚊子哼哼。

“你说……这事儿,会怎么算?”

三大妈哆嗦着嘴唇,眼珠子乱转:“谁知道呢……不过,老易他……他在厂里人脉广,又是八级钳工,兴许……兴许能把事儿化小点?”

“对对对!”二大妈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高了八度,“咱们院这么多人,都拿了东西,总不能把咱们都抓起来吧?法不责众!法不责众啊!”

她这话,象是一颗火星,点燃了不少人心里那点残存的侥幸。

“就是!咱们就是从犯,顶多批评教育!”

“一大爷在厂里跟厂长关系那么好,说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我看啊,最后就是赔点钱,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人们开始互相安慰,互相壮胆,仿佛只要他们自己信了,这天大的罪名,就能变成一场无足轻重的邻里纠纷。

他们刻意地,忽略了程铮离开时,乘坐的那辆绿色军用吉普。

也刻意地,忘记了那些军人身上,那股子能把人冻成冰碴子的杀气。

秦淮茹没有参与他们的自我安慰。

她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家那间阴暗潮湿的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屋里,空荡荡的。

婆婆贾张氏和男人贾东旭,都被带走了。

那个藏着金条和成沓钞票的咸菜坛子,也被抄走了。

她最后的倚仗,那个被她哄得团团转的何雨柱,也废了。

怀里的棒梗还在哭,饿得直叫唤。

秦淮茹看着这空荡荡的家,看着嗷嗷待哺的孩子,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她知道,贾家,完了。

她必须为自己,为孩子,另谋出路。

她的视线,穿过那扇破旧的窗户,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院子中央,那间被无数人觊觎,此刻却被军人封存的正房。

那视线里,不再是贪婪。

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深沉的东西。

程铮没有在院里多留。

在公安带走聋老太太之后,他便让张秘书派来的军人,用封条将自家屋子暂时封存。

随后,在全院那或恐惧,或嫉妒,或麻木的复杂注视中,一声不响地登上了那辆军用吉普车,返回了军区医院。

他需要休息。

也需要,为下一场战斗,养精蓄锐。

他知道,搜查和抓捕,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战斗,还没打响。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九十五号院里,昨晚那些自我安慰的话,似乎起了一点作用。

院里的气氛,虽然依旧压抑,但已经有人敢出门倒水,扫雪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试图让生活回到原来的轨道上,仿佛只要他们假装无事发生,那些可怕的事情,就真的不会发生。

就在这时,院门口,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军靴踏地的铿锵,也不是公安皮鞋的沉稳。

是街道办的王干事,他一个人来的。

院里的人,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一个人来,说明不是来抓人的。

肯定是来调解的!

你看,事情果然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二大妈甚至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迎了上去。

“王干事,您来啦!快屋里坐,喝口热水!”

王干事却没看她,只是冲她摆了摆手,表情严肃得象是要去参加追悼会。

他手里,拿着一个浆糊桶,和一卷用红纸写的什么东西。

他走到院门口,最显眼的那面墙壁前,仔仔细细地刷上浆糊,然后,将那卷红纸,“唰”的一声,展开,端端正正地,贴了上去。

院里所有识字不识字的人,都围了过来。

那红纸黑字,在灰白色的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三大爷阎埠贵眼神最好,他挤在最前面,下意识地就念出了声。

“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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