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壮着胆子,伸手去拉扯他身上那件笔挺的军大衣。
“小铮,你就说句话啊!”
“你不能这么狼心狗肺啊!”
程铮的目光,缓缓扫过她们每一张扭曲、贪婪、又充满恐惧的脸。
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就是人。
这就是人性。
就在秦淮茹再次鼓起勇气,想伸手上前拉他时。
程铮,终于动了。
他猛地一抬手,快如闪电,一把甩开秦淮茹伸过来的骼膊!
力道之大,让秦淮茹一个跟跄,差点摔倒在地。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被他这一下给镇住了。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程铮那双薄唇,轻轻开启。
他看着眼前这群女人,看着她们脸上还未干透的假眼泪,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
“滚。”
声音不大,却象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个人的脸上。
整个院子,落针可闻。
所有女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就在这时。
“笃。”
“笃。”
“笃。”
人群的后方,传来一阵拐杖杵地的声音。
那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围着程铮的人群,象是被摩西分开的红海,下意识地向两边退去,让开了一条道。
满头银发,身形佝偻的聋老太太,在二大妈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她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程铮,象一条盘踞多年的毒蛇,终于探出了头。
“小兔崽子。”
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连老祖宗的话,都不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