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金属的诡异物质。表面有着和他手背洞口边缘类似的焦黑硬痂,痂缝间流淌着粘稠的暗红色光泽,深处隐约有紫金色的微光脉动。这片“活”的区域大约有脸盆大小,边缘与周围“死寂”的扭曲金属犬牙交错,但界限分明。它随着船舱整体的、缓慢的呼吸般的起伏而微微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从周围环境中吸取一丝游离的能量和规则碎片。
张自在伸出手,不是去碰,而是用系统权限去感知。
果然。这片“活肉”的能量波动、规则结构,与他右手洞口深处的“肿瘤”。它就像是“肿瘤”在飞船这个“外部环境”中,建立的一个小小的“前进基地”或“感应器官”。
也许可以利用?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冒险的计划,在张自在脑中迅速成型。
如果“肿瘤”能将力量投射到飞船结构上,形成这样一个“畸变共生点”,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可以通过这个“点”,来间接地、更安全地“投喂”或“引导”它?
甚至利用这个“点”,作为下一次“啮合”
他看向自己右手,又看向那片蠕动的“活肉”,眼神里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
“岗岩,”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帮我个忙。用你还能动的手,从这片‘活肉’边缘,小心地,‘切’一小块下来。不用多,指甲盖大小就行。注意,别碰到它中心发光的部分。”
岗岩石头脸上露出疑惑,但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用他那条僵硬的手臂,从地上捡起一片相对锋利的金属残片,对准那片“活肉”
(第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