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脉动,在阿月目光扫过的瞬间,猛地加快了一拍!深处的紫金色光点骤然闪亮!
“肿瘤”对“门”的呼唤,产生了更强烈的共鸣!
“它等不及了”阿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像是某种预警,“它说‘饿’‘门’后面有吃的好多”
张自在看向自己右手。洞口周围的暗红色“井水”旋转速度明显加快了,脉动的力度也在增强。刚刚通过“自我治疗”,瞬间被更强烈的饥饿感和躁动取代。
这东西,消化完他提供的“饵料”,又尝到了阿月那边传来的、关于“门”的新信息,胃口被彻底吊起来了。
“岗岩,”张自在转头看向墙上的浮雕,“你怎么样?能动吗?”
岗岩石头眼睛里的熔岩光芒微弱地闪了一下,过了好几秒,他才艰难地“震”出声音:“左手手指能动一点身体还卡着”
能动一点手指。聊胜于无。
“莉亚呢?”张自在看向昏迷的同伴。
阿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沉默了片刻,轻声道:“莉亚姐里面很暗像快烧完的炭还有点火星”
本源耗尽,濒临熄灭,但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生机。
时间不等人。“肿瘤”的饥饿在催促,“门”的状态在变化,队友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张自在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
“阿月,你还能‘看’到那条‘路’吗?就是我们之前试探时,连接我和门的那条断掉的规则痕迹?”
阿月闭上眼睛,几秒后睁开,点了点头,手指指向舷窗外某个特定的角度。“还在淡了但没断像烧过的线头”
“好。”张自在站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但站稳了。“岗岩,听着。我和这东西,”他抬了抬右手,“要去‘碰’一下那条路。不深入,就试探一下,看能不能顺着它,‘闻’到点‘门’那边更具体的信息,或者看能不能扯回来一点‘边角料’。需要你帮忙。”
“说。”
“如果待会儿,我右手这东西失控,或者那条路对面有东西顺着爬过来,我需要你用你能调动的最后一点力量,不是攻击,是‘震动’。”张自在指了指脚下这艘已经和岗岩部分融合的飞船,“震动这艘船,这片空间。用你岩灵族沟通大地、引发震荡的天赋,哪怕只能引起最微小的规则涟漪。目的是干扰,打断可能的连接。明白吗?”
岗岩沉默了两秒:“试试。”
“阿月,”张自在又看向她,“你盯着莉亚和岗岩的状态。如果情况不对,立刻喊停。还有,如果感觉到‘门’那边的‘窥视’突然变强,或者有别的‘声音’顺着路传过来,也马上告诉我。”
阿月用力点头,虽然脸上依旧没有血色,但眼神里多了一丝专注。
交代完毕,张自在重新盘膝坐下,位置正对着舷窗外阿月所指的方向。
他闭上眼睛,不再压抑右手洞口那越来越强烈的饥饿和脉动。反而,他主动将意识沉入其中,去感受、去放大那种对“门”的渴望,对“进食”的冲动。
同时,他再次调动系统权限——这次更加小心,像操纵一根细到极致的探针——刺入洞口深处,刺向那枚稳定的紫金色光点。他不是要控制它,而是要将它“渴望”的意念,与他自己的“探知”,然后,沿着阿月指出的、那条断掉的规则“线头”其轻微地、试探性地
没有像上次那样狂暴地伸出“感知触角”。这一次,更像是在深海里放下一根极细的、带着诱饵的鱼线。
鱼线由“肿瘤”的贪婪本质构成,饵是张自在主动提供的、一小缕混合了他自身“变量”气息和“门”的哭声记忆的意识碎片,而鱼线的“坚韧度”和“导向”,则由系统权限勉强维持。
延伸的过程异常缓慢,小心翼翼。每前进一寸,张自在都能感觉到虚空规则的“阻力”和那条“线头”痕迹本身的脆弱。他必须时刻调整,避开虚空中残留的“净化”气息漩涡,绕过那些不稳定规则结构的区域。
右手洞口的脉动快得像打鼓,暗红色的“井水”沸腾般翻涌,紫金色光点光芒炽烈,传递出急不可耐的催促。
张自在咬着牙,顶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和来自“肿瘤”的反向拉扯,将那股混合的“探知意念”在了那条断掉的“线头”上。
瞬间!
一股远比之前“共振”的“信息流”,顺着鱼线逆流回来!
这一次,不再是笼统的“沉重”、“锈蚀”和“黑暗喧嚣”。
张自在“看”到(感知到)了更具体的片段:
门板上那不断变幻的纹路,在某一个刹那,凝固成了类似扭曲梵文与无法名状几何图形的结合体,那些图形正在极其缓慢地渗出血色的微光。
门缝处流淌的黑色流光中,夹杂着一些极其细微的、仿佛破碎晶体或凝固泪滴般的暗金色杂质,这些杂质正在被黑色流光缓慢地溶解、吞噬。
而门后那无边的黑暗里,除了永恒的哀嚎,似乎还回荡着某种低沉、宏大、充满非人韵律的“呼吸声”“脉搏声”?
“肿瘤”传来的饥饿感瞬间爆炸!它不再满足于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