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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门哭的声音(2 / 3)

么意思?”

“这片虚空。”岗岩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指了指舷窗外,“沙僧或者说以前的那些‘沙僧’,他们把自己‘抹’在这里,是为了‘干净’,对吧?为了净化什么,或者镇压什么。”

“可能。”

“那如果我们在这里,‘弄’出点不那么‘干净’的动静呢?”岗岩看向张自在,石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有种岩灵族特有的、属于大地的沉稳与狠劲,“比如,你右手里那东西,它不是喜欢‘门’的气息吗?你不是能用那个‘内窥镜’权限看到规则吗?我们能不能在这里,用你那东西的‘渴望’当诱饵,用你的权限当‘撬棍’,试着‘钩’一下那扇门?或者,至少让这片虚空的‘平静’泛起一点涟漪?看能不能引起什么变化?”

这个想法简单,粗暴,充满了不确定性,甚至可以说是自杀。但在这个绝境里,任何“变化”都可能比“等死”强。

张自在没立刻回答。他看向自己的右手,看向那个裂开的、仿佛在无声嘲笑的“笑涡”。

用这东西当诱饵?

风险太大了。谁知道会引来什么?是门的开启?还是虚空本身的“排异反应”?或者直接引爆他体内的混乱,当场把他变成怪物?

但岗岩说的没错。七十个小时,他们等不起。被动等待,只有死路一条。

莉亚也看了过来,她的绿光微微波动,显然在评估这个提议的危险性。“张自在,”她轻声说,“你体内的平衡已经很脆弱了。任何额外的刺激,都可能”

“我知道。”张自在打断她。他当然知道。但他更知道,右手那东西的“渴望”正在与日俱增。就算他们什么都不做,这东西也可能在某个时刻,自行“爆发”,尝试去接触那扇门。那时候,他们将毫无准备,死得更惨。

与其被动等死,不如主动去碰碰那扇该死的门。

哪怕结果是粉身碎骨。

他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稀薄的空气刺得肺叶生疼。

“试试。”他说,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但需要准备。岗岩,你的信标,能做几个小的、能附着在我身上的吗?不用发射信号,只要能记录我周围规则变化数据的那种。如果我失控了,或者没了,这些数据可能有点用。”

岗岩点头:“能做。材料还有一点。”

“莉亚,”张自在看向她,“我需要你帮忙。当我开始尝试‘接触’的时候,用你的生命感知,盯紧阿月,还有岗岩,还有我。如果我的生命体征出现剧烈恶化,或者出现‘非人’的变化迹象,别犹豫,用你能用的任何方法,打断我。哪怕直接让我失去意识。”

莉亚嘴唇抿紧,绿光剧烈闪烁了一下,最终,她重重地点了下头:“好。”

“阿月呢?”岗岩问。

张自在看向昏睡的阿月。她苍白的脸上眉头微蹙,仿佛在睡梦中也能感知到那扇门的“哭声”。

“她”张自在犹豫了一下,“她可能是‘钥匙’的一部分。或者,是‘接收器’。先别叫醒她。等我们开始尝试,观察她的反应。如果她出现剧烈反应莉亚,优先稳住她。”

计划粗糙得可怜,几乎等于没有计划。但在这片绝境里,这已经是他们能拿出的全部。

接下来的时间,在压抑的“滴答”声和死寂中度过。岗岩埋头制作微型记录信标。莉亚闭目调息,尽可能恢复一丝力量。张自在则靠墙坐着,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不是去“看”,而是去“安抚”和“沟通”。

他尝试着,用那新增的、冰冷的系统权限作为“翻译器”和“缓冲垫”,将自己的意念——那种“必须前进”、“必须搞清楚”、“必须保护同伴”的执念——再次“包装”起来,但这次不再是作为“诱饵”?“谈判条件”?

他将这包裹着执念的意念流,小心翼翼地导向右手那暗铜色的“肿瘤”,导向那个裂开的“笑涡”深处,导向那个正在学习适应“干净”、又渴望着“门”的“器官雏形”。

“听着,”他的意念在权限的包裹下,试图模拟出一种冰冷而坚定的“频道”,与那东西“沟通”(如果能称之为沟通的话),“我知道你想要‘门’。我也想去。但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如果你想接触到‘门’,就需要力量,需要‘撬动’这里。”

他“展示”出岗岩提出的那个粗糙计划——用它的“渴望”作为锚点,用权限作为杠杆,尝试扰动虚空,吸引或靠近那扇门。

“合作。”张自在的意念强调,“暂时合作。你提供‘锚点’和‘感应’,我提供‘权限’和‘引导’。成功了,我们都可能靠近‘门’。失败了,一起玩完。但如果你现在就想造反,或者试图吞噬我,系统埋在我脑子里的‘保险’会立刻把我们俩都‘格式化’。你也不想什么都没尝到就消失吧?”

他反复传递着这个简单、粗暴、充满威胁与诱惑的“提议”。

那暗铜色的“肿瘤”没有立刻回应。它依旧在缓慢搏动,在“消化”,在学习。但张自在能感觉到,那些信息波纹的震荡频率,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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