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清理”。
每个选项,对他们来说,都是死路。或者比死更糟。
张自在的“意识”在这片纯白中剧烈波动起来。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冰冷。
“这就是你们‘系统’的解决方式?”他试图让“声音”带上嘲讽,“发现问题,要么删除,要么关起来,要么叫别人来炸掉?你们古佛当初搞这个‘修复’程序,就只准备了这几板斧?”
白色空间没有因他的情绪产生任何涟漪。
“系统逻辑基于最高效率与风险控制。变量载体当前状态已超出‘可控修复’范畴。请选择。”
“我选d。”张自在冷冷地“说”。
“选项d不存在。请从a、b、c中选择。”
“我他妈自己造一个d。”张自在的“意识”凝聚起所有的意志,在这片纯粹理性的白色空间里,像投入一颗墨滴,“你们评估风险,是基于‘污染结晶’会失控,会覆盖我,对吧?但如果我能‘定义’它呢?”
白色空间第一次出现了可以察觉的停顿。
“‘定义’?变量载体,你体内的‘污染结晶’是规则层面的异变,非你当前认知与力量层级所能‘定义’。此提议缺乏逻辑基础。”
“逻辑?”张自在的“意识”模拟出一声嗤笑,“我从地球掉进黯渊界,身上捆着系统又塞着混沌种子,现在胳膊上还长了块会‘冷笑’的痂——你跟我讲逻辑?”
他停顿了一下,将“意念”凝聚得更尖锐:
“听好了。你们系统,还有古佛那套,总是想‘纠正’、‘修复’、‘回到正轨’。但这个世界已经歪了,被你们那个僵化的‘西游程序’和乱七八糟的污染搞得千疮百孔。光‘纠正’有屁用?裂缝补上了,里面的脓还在。”
“我这块‘痂’,是你们系统漏洞、混沌污染、还有那个什么‘编织者’的残响,混在一起烂出来的东西。它是‘问题’的具现化。但谁说问题,就不能变成‘答案’的一部分?”
“理论危险且未经证实。具体方案?”
“方案就是:协议d继续,但修改条款。不要只让我当‘修复验证员’。开放更多底层权限——不是控制权限,是‘观察’和‘有限写入’权限。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这个世界规则的‘伤口’,看到我体内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运行规则’。同时,允许我以‘变量’身份,尝试用我自己的方式——包括利用这块‘痂’和它背后的混乱本质——去‘接触’和‘影响’那些伤口,尤其是灵山的核心污染源。”
“把我当成一个‘活体实验性修复工具’。工具可能会坏,可能会失控,但至少它在尝试用新的方式去‘处理’问题,而不是重复你们那套已经证明失败的老路。你们系统不是喜欢评估吗?那就评估这个过程!评估这种‘以毒攻毒’、‘以混乱定义混乱’的可能性!如果我真的彻底失控,变成了更大的污染源,到时候你们再执行a、b、c也不迟!反正我现在也跑不了!”
白色空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仿佛那冰冷的系统逻辑正在全力运算这个完全超出预设的、疯狂而矛盾的提案。
张自在趁热打铁,将最后一点“意念”掷出:
“你们要的是‘修复世界’这个结果,对吧?不是非得按照你们那本烂账上的老办法!给‘变量’一个真正的机会,不是当棋子,而是当‘焊枪’!哪怕这把焊枪本身也是破烂拼出来的,还可能漏电!”
“提案接收。重新评估中”
“评估因素加入:变量载体‘张自在’在过往迭代中展现出非常规问题解决能力(尽管多伴随高风险);‘污染结晶’的本质混合了系统、混沌、编织者三系规则,具备理论上‘多规则接口’潜力;当前处于‘静默评估区’,外部干扰最低”
“计算完成。”
白色空间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稳,但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权衡”后的决断。
“提案‘d-扩展’(暂命名)有条件通过。”
“条件如下:”
“1开放部分底层规则‘只读’及‘受限写入’权限(权限列表及限制即刻传输)。”
“2系统将植入‘最终保险协议’:若检测到变量载体‘张自在’存在性基础受损率超过75,或‘污染结晶’自主意识觉醒度超过阈值,或变量行为对协议最终目标产生明确负向偏移,将无需警告,自动执行‘选项a(格式化)’。”
“3变量载体需定期(时间流速参照标准迭代)提交‘修复尝试’进程报告(包括感知数据、规则交互记录、自我状态评估)。”
“4此扩展协议有效期为:直至变量载体抵达灵山核心区域,或触发上述‘最终保险协议’。”
“接受,或拒绝?”
张自在的“意识”没有丝毫犹豫。
“接受。”
“协议‘d-扩展’生效。权限传输开始。‘最终保险协议’加载中”
一股庞大而冰冷的信息流,瞬间涌入张自在的意识。无数复杂的规则结构图、权限接口描述、限制条款、报告模板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