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其他“房客”)建立某种连接。<
莉亚的绿光笼罩着他的右臂,沉默了很久。
“没有。”她最终说,声音很轻,但很肯定,“它和你神经、能量回路、甚至一部分存在概念的‘接缝’都长在一起了。剥离它,等于把你的一部分撕掉。结果可能比现在更糟。”
张自在闭上眼睛。
右臂传来持续的酸麻,手背的痂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
脑子里,阴影在疑惑地悸动。
远处,岗岩在引擎室敲打金属的叮当声,规律而沉闷。
而沙僧缓存坐标的那个小光点,在黑暗的屏幕上,固执地亮着。
像在无尽深夜里,唯一一颗不肯熄灭的,
微弱的,
也许注定无法抵达的,
星。
张自在靠在冰冷的金属上,慢慢呼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气。
他抬起左手,用还能自由活动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右臂手背上那块冰冷的、紫金色的“合金痂”。
触感坚硬,粗糙,带着非生命的凉意。
但就在他指尖离开的刹那,他仿佛听见——
不,不是听见。
是感觉到。
从那痂块的深处,传来一声极其细微、近乎幻觉的
冷笑。
(第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