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哥哥说的要处理的公务吗?给我一个大惊喜!她刚在发愁普通的日轮刀之后也可能并不适合她,确实很想要一把杀鬼趁手的武器呢。
“哇!好厉害!"神唉闪着星星眼,从杀生丸的怀里探出头,笑眯眯地对面前的老人家用上了敬语:“你好呀,刀刀斋爷爷,谢谢你想帮我锻造武器。刀刀斋生平第一次被犬大将的孩子这么礼貌地称呼,见面前的女孩子又懂事又乖巧,神智终于回魂,眼泪都险些吧嗒一下掉下来。他连连应道:“歙,好孩子,不用说谢谢。”别说锻刀了,现在的刀刀斋连天上的太阳都很想给小小姐摘回来。什么?是冥加提了他才锻的?
不不不,就是纯粹他自己想锻。
所以他刀刀斋现在真的不是活在梦里么?他当真看到了杀生丸少爷在善待…甚至说的上是纵容妹妹么?
“等一下。"神唉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她重新埋首在杀生丸怀中,拽着他的胸甲往上蹭,闭着眼睛嗅嗅。
就差把脸颊整个贴在杀生丸少爷的脖颈上嗅了。刀刀斋看着面前这一幕,顿时吓得心里又是一激灵。杀生丸少爷最讨厌被任何物种没什么边界感地触碰了,甚至包括自己的父亲在内,杀生丸少爷还没步入青年期的时候被斗牙老爷摸一下头,都免不了一场父子打架。
虽然是老爷无奈地笑着躲闪,杀生丸少爷一味地想揍亲爹吧。总之就是,杀生丸少爷是有点洁癖在身上的,他厌恶妖族,更厌恶人类。这样的杀生丸少爷他……他怎么可能会纵容一只半妖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还贴的这么近呢。
然而事实就摆在刀刀斋面前。
神唉小姐没边界感的举动没惹杀生丸少爷生气,刀刀斋甚至从杀生丸少爷的金眸中看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温和。
刀刀斋戳了戳被御神木压弯了脊梁的猛猛:“…看到了吗,我的老伙计?”猛猛有气无力地"哞"了一声。
牛好累,牛想休息。
“哥哥,有血的味道,你受伤了?“神唉得出了结论。“不是我的血。”
“骗人,血就是哥哥的气味。“神唉鼓起脸颊,做出有点生气的表情,她用上了陈述句:“哥哥,你受伤了。”
杀生丸避开她的视线:“小伤。”
“可是我会担心的。”
“先处理你武器的事情……”
“哥哥,武器的事情先放一放,想办法处理一下你的伤啦!”刀刀斋”
兄妹之间的相处好生融洽,显得他这个老东西此刻多余无比。他觉得他不应该留在这里,而是应该和猛猛一起回到泥里。最后,刀刀斋来到了妖族度假胜地猫泉涧,手里捧着小猫妖们替他奉上的茶,横竖坐如针毡。
不远处的客间,仍然能遥遥听到神哄小姐带着蓬勃怒意的声音。“是谁!哥哥你说!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刀刀斋:……“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四舍五入算是你哥哥自己把自己变成这样的,有武器铺子门口那个被锤的一脸血的妖怪作证。刀刀斋并不知道那妖怪挨杀生丸少爷揍的具体原因。“一一我要去把它打成饼!”
神唉小姐她的性格……哈哈哈,实在是有亿点活泼啊,和她给妖的第一印象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呢。
“可恶!那家伙居然敢伤害哥哥!”
刀刀斋又喝了口茶水,给自己压惊。
…其实这个世界上敢伤害你哥哥的妖怪还是很少的,神唉小姐啊。茶水进了一半肚子,刀刀斋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等等,杀生丸少爷他在路边找了一只狐妖替自己施加高级变身术,不会就是为了让神唉小姐不看出他身上的诅咒吧?这一头的客间,虽然神唉看不出来杀生丸身上的伤,但她能靠犬族灵敏的嗅觉闻出来具体位置。
神唉取了好心的猫泉涧老板猫铃提供的昂贵药膏,替杀生丸细细涂抹擦拭她嗅出的伤囗。
期间杀生丸当然很想离开,他这辈子都不习惯和旁人如此近距离接触,全都为了幼妹破了例。
神唉的指尖就落在他的脖颈处,那里有血液在她指下汩汩地流动。咽喉是妖族最脆弱的弱点之一,将弱点暴露给旁人是最愚蠢的事情。但杀生丸最后还是隐忍住了,没有说出拒绝的言语。“会不会很疼啊?"神唉安抚似的轻轻呼了呼他尚且灼热的诅咒纹路处,她的肩膀上此刻正搭着杀生丸的绒尾,杀生丸的绒尾有点阻碍她上药了,她干脆又往自己身后拽了一点。
在杀生丸的视角里,他的幼妹正仰着头,十分担心地问他。………没有。”
“没有什么啦,你又不是木头变的妖怪,肯定会疼,会很辛苦啦。”“没关系的,你可以跟神唉说哦,因为我们是兄妹嘛!杀生丸哥哥是神吹最重要的妖怪。”
咳咳,除此之外,神唉其实还分别拥有着最重要的人类和半妖。神唉觉得她的俩个哥哥都好嘴硬,犬夜叉平时犟的像小牛,杀生丸哥哥也有自己倔强的坚持,比如说从来不愿意袒露脆弱的一面。可是杀生丸按照妖族的年纪去算,还没有成年呢,没有成年,那就有当孩子的权利呀。
下一秒,她被杀生丸抬起手,缓缓摸在发顶。好像从她清醒的时候开始,杀生丸哥哥就很喜欢摸她的脑袋,像在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