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吗?”
小丽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几滴,回道:“刚……刚进院子。”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潘诚堂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他长得白净,戴着副金丝眼镜,看着斯斯文文,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就不是个人。他是汪胜的二徒弟,也是汪胜最锋利的一把刀。
“师父。”潘诚堂打完招呼,就站在地毯边缘,没敢踩上去,怕鞋底的泥弄脏了汪胜的“风水阵”。
汪胜手里的核桃停了,问道:“干净了?”
潘诚堂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笑,那笑容里藏着一股子狠劲。他回答说:“大师兄……哦不,熊文吉那小子不经打。”他轻描淡写,仿佛刚才杀的不是跟他同门学艺几年的师兄,而是一只瘟鸡,“我就稍微用了点手段,他就什么都招了。说是东西藏在身上,想去跟那个姓夏的女人做交易。”
汪胜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精光四射,问道:“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