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账本,还有几盘记录着所谓的“绝密发功现场”穿帮镜头的录像带。这些东西,足够把汪胜枪毙十回。他在等那个叫夏缘的女人。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至少三个。熊文吉脸色骤变。他在道上混过,这种脚步声带着杀气。不是夏缘。
“咚!”房门被暴力踹开,门锁瞬间崩断,木屑飞溅。
三个穿着深色雨衣的男人冲了进来,手里提着钢管和短刀,领头的正是潘诚堂。他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大师兄,师父让我来送送你。”
“潘诚堂!你这个畜生!” 熊文吉怒吼一声,但他没有扑向潘诚堂,而是转身冲进了狭窄的卫生间,“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撞开!快!”潘诚堂气急败坏地吼道。
卫生间里,熊文吉手忙脚乱地掀开马桶水箱的盖子。
他把那个黑色的塑料袋狠狠地塞进水箱底部的浮球下面,然后盖上盖子。哪怕是死,也不能让这些东西落回汪胜手里!
“砰!砰!”卫生间的破木门根本经不住钢管的撞击,几下就被砸出一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