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间包厢中间的木质隔断墙上,戴着耳机,屏息凝神。
隔壁的声音很清晰。
“王大师,这杯酒我敬您!”一个充满官腔的中年男声响起,语气里满是讨好,“这次能不能进部委,全仰仗您给几位老领导发功通气了。”
“好说,好说。”汪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显然已经喝了不少,“老刘啊,你的官运我看过,紫气东来,只要这一关打通了,以后那就是平步青云。”
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接着是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这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给大师添点茶水费。”
“哎,你这是干什么?”汪胜故作推辞,但声音里却透着笑意,“既然是你的一片诚心,我也不能拂了你的面子。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酒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那个叫老刘的官员千恩万谢地离开,包厢门关上,气氛陡然一变。
“师父,”熊文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愁,“这个刘局长可是出了名的难缠。部委那边的关系咱们根本够不着,这钱收了,事儿办不成,他要是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