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名称。”她在纸上划掉原来的几个备选方案,写下力透纸背的两个字——【常春堂】。“常春堂”三字,取自林家秘药之名,是夏缘对家族的一种无声回应。
顾延亭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镜框,盯着那个名字,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道:“常春堂?是不是太……古典了?现在外头流行的是‘娜’啊,‘莎’啊,越洋气越好。”
夏缘停笔。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洋气?顾教授,在沪海滩,林璐瑶的雅华兰就是最洋气的。我去跟她比洋气?那是找死。”
她嘴角扯动,露出一丝极轻的冷笑。这笑容不是给顾延亭的,是给那位远在魔都、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姐姐”的。
“她做西医护肤,讲究化学分子式。我就做中医汉方,讲究宫廷秘传。她卖的是‘科技’,我卖的是‘神秘’。在这个只有友谊商店才能买到进口货的年代,我们要让国人觉得,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才是最高级的奢侈品。”
顾延亭似懂非懂。他是搞技术的,不懂人心。但他听懂了一件事:夏缘要走一条没人走过的野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