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兢兢、谄媚讨好的年轻人,也见过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满眼算计的投机者。但眼前这个女孩,眼神清澈得像一汪寒潭,深不见底,却又坦荡得让人心惊。女孩看着他,既没有晚辈见到长辈的拘谨,也没有普通人见到高官的敬畏,那种平静,就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过路人。
“陶伯伯好。”夏缘微微颔首,礼数周全,却不带半分热络。
“你好,小夏同志。”陶培元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疏离,“听顾老说,这次多亏了你。我代表陶家,谢谢你。”
“您客气了。”夏缘淡淡说道,“我救斯民,不是因为他是陶家的儿子,而是因为他是陶斯民。” 这句话说得并不响亮,却掷地有声。
站在一旁的宋佳佳,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她为了能在陶家面前露脸,为了能攀上这棵大树,费尽心机,甚至不惜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温柔体贴的小女人。可夏缘呢?她什么都不用做,只用一句话,就彻底将她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