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为难和歉意的微笑,说道:“我很想念外祖母。只是……我现在走不开。”
“哦?”杨少言的眉毛挑了一下。
“我接了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夏缘轻描淡写地说,“一部关于女性自我觉醒的电影,剧本是我写的。我想把它做好,作为送给外祖母的一份礼物。我想让她看到,她的外孙女,即便在华国,也能做出一点成绩。”
她巧妙地将自己的事业,包装成对家族荣誉的贡献。既表达了上进心,又给了自己一个无法拒绝的、留在国内的理由。
杨少言看着她,眼神复杂。这个女孩,太聪明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她用一份虚无缥缈的“礼物”,就将林家伸过来的手,不着痕迹地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