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锁孔,插进去,打开挂锁。
“嘎吱——”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夏缘闪身入院,立刻反手将门闩插上。隔绝了外界,她才敢大口喘息。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院子里杂草丛生,在微弱的天光下,如同潜伏的怪兽。东西厢房都黑着,只有正房的屋檐轮廓,在星空下显得沉默而庄严。这里很安全。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了一丝慰藉。
夏缘走进正房,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量着屋里。一切都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桌椅的摆放还和她上次离开时一样。她把书包扔在桌上,整个人瘫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