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叫住夏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多余而无力。
秋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陶斯民第一次发现,原来秋天的京城,可以这么冷。而那个名叫石陌城的人,到底是谁?他现在在哪里?寄包裹的人,是他,还是……其他人?新的谜团,伴随着更深的愧疚,将陶斯民牢牢困在了原地。
夏缘几乎是逃回宿舍的。一关上门,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整个人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挣脱束缚冲出来。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她成功了。
她用一个精心编织的、七分真三分假的悲情故事,暂时唬住了陶斯民,也为自己争取到了喘息的时间。她赌的就是陶斯民的善良和愧疚。她赌陶斯民不会,也不忍心再去深挖一个死去女孩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