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的心。
顾魏璋沉默地坐了很久,久到收音机里的京剧都唱完了。他终于伸出那双布满老年斑但依旧稳定得可怕的手,拿起了那个牛皮纸袋。
“备车。”他哑声说,“去医院。”
协和医院的高干病房里,空气凝滞得像一块冰。
宋佳佳拧了一把热毛巾,小心翼翼地去擦陶斯民没有血色的脸。她的动作笨拙而僵硬,与其说是在照顾,不如说是在表演一种名为“未婚妻的贤惠”的姿态。
病床上的人,却给了她最残忍的一击。
“缘……夏缘……”陶斯民在半昏迷中呓语,眉头紧锁,仿佛陷入了什么痛苦的梦境。那声音很轻,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宋佳佳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