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待在那里,什么都不要动!我马上安排军区的飞机过去!还有,夏缘,我警告你,在我到之前,你不准靠近斯民半步!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这辈子都不得安宁!”
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了。夏缘握着已经没了声音的话筒,静静地站着。走廊里看热闹的人对着她指指点点,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
“听见没?是她害了人家。”
“啧啧,看这丫头长得文文静静,心肠这么狠?”
“为了救她才伤的,电话里那头听着像婆婆,你看,人家根本不认她。”
夏缘缓缓放下话筒,转身,漠然地扫视了一圈。那些嚼舌根的人被她冰冷的眼神一扫,纷纷缩回头,噤了声。她走到抢救室门口,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她将脸埋进膝盖里。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她欠陶斯民的。无论刘奕英怎么辱骂她,无论别人怎么看她,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她欠陶斯民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