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万港币年薪。在这个内地人均月工资不过几十块的年代,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巨款。而陈光华的条件,也清晰无比——他要买断夏缘的思想,将夏缘变成一个只提供原材料的工具人。创意归“新昆仑”,名利归“新昆仑”,夏缘,只是一个领薪水的“枪手”。
夏缘连文件都没有打开。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光华,看了足足十秒。看得陈光华那老于世故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良久,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陈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今天来,不是来找一份工作。”
陈光华的眉毛挑了一下。
夏缘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是来找一个合伙人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陈光华靠回沙发里,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他见过太多想一步登天的人,男人用野心,女人用身体。但像夏缘这样,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如此狂妄的话的,他是第一个。